三分鐘後呼吸變得均勻，睡著了。
鹿九看了她一眼。
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，輕輕蓋在她身上。
車廂裡的空調不太給力，高原的寒意從車窗縫隙裡滲進來。
上鋪的王免探出頭看了看。
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是縮回去。
在手機上發了條訊息到群裡。
【王免：鹿九把外套蓋天仙身上了，安靜睡覺的那種。】
【鄧朝：截圖了截圖了，證據+1。】
【陳赤赤：我現在高反到快死了，但這瓜我必須吃。】
【鹿含：你們能不能讓赤赤哥好休息，別發瓜了。】
【鄧朝：你不也在看？】
【鹿含：……我就看。】
……
夜色漸濃時，列車駛過沱沱河一帶，電子顯示屏上的海拔數字停在西千五百多米。
窗外的世界變得更加蒼涼。
草甸消失了，換成了灰褐色的凍土和遠處連綿的雪山。
天空低得像伸手就能碰到。
雲團厚重，呈灰白色，帶著高原特有的壓迫感。
鹿九坐在鋪位上看窗外，劉天仙還在睡。
她的呼吸平穩，偶爾會輕輕皺一下眉頭。
她症狀不重，呼吸也還算平穩，鹿九便沒有叫醒她。
高原上有輕微不適時，減少活動能降低耗氧，但也得留意症狀會不會加重。
王免從上鋪翻下來，輕手輕腳地開啟包廂門出去了。
過了兩分鐘回來，手裡拿著兩杯熱水。
“給你，列車員那兒接的。”
他把一杯遞給鹿九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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