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雨樂呵呵地接話。
“我還能用很多年，謝謝。”
“我的羽絨服留給鹿九，因為他剛把外套給別人了，冬天會冷。”
鹿九無奈地笑了。
“你省力氣吧。”
“最後，我手機裡的照片全部刪除，任何人不許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裡面有我胖三十斤時候的自拍，誰看了我做鬼都要去找他。”
全場沉默了兩秒。
鄧朝在上鋪笑得整個鋪位都在震動。
鹿含擦了把笑出來的眼淚。
“你在高反快死了還能講段子。”
“這不是段子，這是遺言，嚴肅點。”
陳赤赤說完又幹嘔了一下，鹿含趕緊把塑膠袋遞上去。
好在是乾嘔，沒有東西出來。
鹿九把他的氧氣管調整了一下角度。
“躺著，別說話了，真的。”
“到那曲再看情況，如果好轉就繼續，不好就下車等。”
陳赤赤閉著眼。
“我不下車，下車了就趕不上你們了。”
“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那曲，那曲是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就乖乖躺著，讓身體自己調整。”
“嗯。”
鹿九回到自己包廂的時候，劉天仙醒了。
她坐在鋪位上，鹿九的外套搭在肩膀上。
她低頭看了看外套，又抬頭看了看他。
“你什麼時候蓋的？”
“你睡著之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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