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一切。
車廂連線處的金屬門被推開了，鹿含探出頭來。
“你們在這兒呢，赤赤哥好一點了，不吐了，但是他說他餓。”
鹿九回頭。
“剛吐完就餓？”
“他原話是‘我把午飯吐了所以現在是空腹狀態需要補充能量不然真的會死’。”
“給他喝點粥，別給固體食物。”
“火車上沒有粥。”
“泡麵的面別放，只喝湯行不行？”
鹿含想了想。
“這主意可以，我去弄。”
他縮回去了。
鹿九和劉天仙對視了一眼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回到包廂。
劉天仙重新在鋪位上坐好，繼續翻那本海子的詩集。
翻到某一頁的時候停住了。
她輕聲唸了一句。
“‘姐，今夜我在德令哈。’”
“‘今夜我在德令哈，草原盡頭我兩手空空。’”
“海子二十西歲寫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二十西歲？”
“他一共就活了二十五年，這首寫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年。”
劉天仙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二十西歲就能寫出這種句子。”
“有些人活得短但感受深。”
“你也二十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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