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到了嗎？”鹿含舉著手機問。
“拍到了，但糊了。”鄧朝看著自己的照片。
“怎麼糊的？”
“因為你的手在抖。”田雨指出。
“我手沒抖！”
“你現在伸出手看。”
鄧朝伸出右手，確實在微顫抖。
“……這是缺氧反應。”
他給自己找了個臺階。
“正常的生理現象。”
“嗯，缺氧，腦子也缺。”
陳赤赤閉著眼補了一刀。
過了最高點之後，海拔開始緩慢下降。
數字從5072回落到4900，再到4700。
所有人的呼吸明顯順暢了些。
陳赤赤的狀態確實好轉了。
他能坐起來了，雖然臉色還是白的，但至少不再幹嘔。
鹿含給他弄的“泡麵湯”他喝了大半碗。
嘴裡唸叨著“這是我喝過最高階的湯”。
“你這碗湯是海拔五千米炮製的。”鹿含說。
“全世界最貴的高原養生湯。”
“你拿去賣，一碗一千塊有人買。”
“正好，我們的創業方向找到了。”
“高原泡麵湯，主打一個稀缺。”
鄧朝趁這個間隙，從行李箱裡翻出了一副撲克牌。
“來，打牌！離拉薩還遠著，總得乾點什麼。”
“打什麼？”王免湊過來。
“鬥地主，三個人一局，輪著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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