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駛上去南昌的高速公路。
車程一個半小時，不算長。但這一個半小時裡，車廂內的氣氛堪稱微妙。
因為鄧朝手賤，把今天上午新出的熱搜分享到了節目組大群裡。然後陳赤赤手更賤，把大群裡導演組發的“恭喜本季出圈第一彈”的慶祝表情包截圖轉發到了七人小群裡。
於是所有人的手機都在瘋狂震動。
“你們看最新的熱搜了嗎？”鹿含舉著手機回過頭來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驕傲。““五哈素人嘉賓鹿九是誰”這個詞條閱讀量三億了。”
“三億？”王免推了推眼鏡，“全中國五個人裡就有一個搜過他？”
“還有一個詞條更猛。”陳赤赤從中排探出頭，““鹿九劉天仙在一起了嗎”。”
後排安靜了一秒。
鹿九靠在窗邊閉著眼，看起來像是睡著了。劉天仙坐在他旁邊，也在閉眼，但睫毛微微顫動，明顯是裝的。
“你們兩個。”鄧朝從前排轉過身來，半跪在椅子上往後看。“觀眾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倆到底什麼關係。你們能不能給個說法？”
“什麼說法？”鹿九睜開一隻眼。
“比如說……你倆是不是在談？”
“我們在錄節目。”鹿九閉上眼。
“錄節目的人會在花瓶上刻對方名字？”
“那叫落款。”
“落款寫自己名字！誰落別人名字？”
“我創新。”
鄧朝被噎得說不出話，轉頭看劉天仙。劉天仙依然閉著眼，嘴唇抿得緊的，明顯在忍笑。
“天仙你呢？”鄧朝不死心。
“我在睡覺。”
“你眼皮在動！”
“那是做夢。”
田雨從最前排傳來一聲悠哉的笑：“別逼人家了。水到渠成的事。”
“田雨老師你站哪邊的？”
“我站觀眾的邊。觀眾想看他們自然發展。你這催債式逼問，適合要賬，不適合嗑糖。”
陳赤赤在旁邊瘋狂點頭：“田雨老師說得對。朝哥你的方式太粗暴了。得溫水煮青蛙。”
“你們一個兩個都幫他們說話。”鄧朝氣鼓鼓地轉回去坐好。
車廂又安靜了幾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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