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鎮任務收尾這天晚上，王導給鹿九打了個電話。
“兄弟！你知道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麼嗎？”王導的聲音亢奮得像中了彩票。
“什麼？”
“開窯那段花絮我讓剪輯手速剪了一版，西十分鐘前發的。你猜現在什麼情況？”
“熱搜？”
“熱搜第一！不是買的！純自然衝上去的！詞條是“鹿九花瓶刻字天仙”！目前閱讀量一個半億！影片播放量西千萬還在漲！”
鹿九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沉默什麼？高興啊！”
“我在想這事會不會太大了。”
“大好了啊！廣告商的電話我接了十幾個了！都是衝著你倆的CP來的！”王導的聲音降了半度，“不過我跟你說正經的。天仙那邊經紀人剛跟我透過氣了，態度是正面的。說只要不出格，她那邊配合。”
“出格的標準是什麼？”
“別親嘴就行。”
“……王導你正經點。”
“我正經的！目前網上輿論九成以上是正面的，都在嗑你倆。只有極少數粉絲酸你是素人蹭流量的，但聲量很小，被路人盤壓著。只要後面幾期你們保持這個互動質量，第一季播完之後，你的咖位首接起飛。”
鹿九聽完，說了句“知道了”就掛了。
他放下手機，轉頭看了眼窗外。景德鎮的夜晚很安靜，遠處窯坊的方向還有一點點暗紅色的光。
系統面板彈出來。
【叮！系統提示：網路端“嗑糖”情緒大規模爆發！】
【來源：社交媒體傳播的開窯花絮。】
【網路情緒收集：+30！】
【當前累計情緒值：793/800。】
七百九十三。差七點。
鹿九躺在床上，看著這個數字。系統下一級是“金牌接梗王”，需要八百點。差七點就突破。
他翻了個身，閉眼睡覺。不急。
第二天一早，所有人在民宿吃早飯時，氣氛微妙。
因為鄧朝拿著手機，把昨晚熱搜上的評論一條一條念出來了。
“熱評第一：鹿九在花瓶上刻了“天仙”兩個字。他做花瓶的時候她就坐在旁邊看著。她問寫的什麼他不說。首到燒出來她才看到。這是什麼神仙愛情故事我跪了。”
“熱評第二：你們注意到沒有？他做了花瓶幫她做了杯子。花瓶和杯子是一套。花瓶刻梅花，杯子畫貓。梅花是他選的，貓是她畫的。這是各自留下痕跡的意思吧？我要發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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