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程安排就是這樣。不過南昌離這裡近，大巴一個半小時。”
“南昌有什麼任務？”鄧朝問。
“紅色主題。”王免翻了翻任務卡，“具體內容上車再說。”
“又是上車再說。你就不能提前劇透？”
“不能。導演組的規矩。”
中午收拾行李退房之前，鹿九在院子裡碰到了劉天仙。
她站在院角的架子前，把那隻花瓶和杯子小心翼翼地用氣泡膜包好，放進自己的揹包裡。動作極輕極慢，像在處理什麼易碎的珍貴物品。
“怕碎？”鹿九走過去。
“嗯。”她沒抬頭，“路上顛簸。”
“要不放我包裡？我的包大。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拿著。”她把揹包拉鍊拉好，這才轉過身來。
兩人面對面站著。院子裡陽光正好，照在她臉上。她今天沒戴帽子，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，耳朵上戴著昨晚在夜市買的那對天青色瓷片耳環。
“好看。”鹿九說的是耳環。或者不只是耳環。
劉天仙抿了下嘴唇。
“鹿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個花瓶……”她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“如果不是在錄節目，你也會那麼做嗎？”
這個問題很重。
鹿九想了兩秒。
“會。”
一個字。沒有解釋，沒有鋪墊，沒有反問。
劉天仙看著他的眼睛。陽光把他的虹膜照成淺棕色的透明。她看了三秒，然後轉過身去。
“走了。該上車了。”
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一點。但鹿九注意到，她的肩膀放鬆了。
系統面板亮起。
【叮！系統提示：高價值目標“劉天仙”情緒躍遷至新層級：“心意確認”。】
【情緒值+12！】
【當前累計情緒值：805/800！】
】……中升提級等！破突值閾【
】！值閾值緒008破突！喜恭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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