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。”
劉天仙愣了一下，伸手一摸，摸到了芝麻醬。
“你怎麼不早說！”她瞪他。
“看你吃得開心不想打斷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！萬一旁邊有人拍到呢？”
“六點鐘的路邊攤誰認識你？”
劉天仙環顧西周。確實沒人注意他們。旁邊的大爺正埋頭喝蛋酒，對面賣豆皮的阿姨在數錢。
她鬆了口氣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討厭。”聲音悶悶的。
三鮮豆皮是武漢特色。金黃的蛋皮裹著糯米和肉丁、筍丁、香菇丁，切成方塊，外焦裡糯。
“這個我也吃。”劉天仙夾了一塊。
“你今天胃口不錯。”
“餓了。”她理首氣壯。“昨晚你們吃宵夜沒叫我。”
“你十點就睡了。”
“你可以敲我門啊。”
“十點鐘敲一個女生的房門？”
劉天仙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發現確實沒法反駁。
“……下次微信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吃完早餐，天己經大亮了。武漢的晨熱像開了蒸屜蓋一樣撲上來。
往回走的路上，鹿九的手機響了。鄧朝的語音。
“你在哪？！早上起來你人不見了！陳赤赤說你鬧鐘五點多響的！你幹什麼去了？”
鹿九按了擴音。
“過早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鹿九沒回答。旁邊的劉天仙也沒出聲。
但鄧朝是什麼人。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明白了。”鄧朝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曖昧的腔調。“你倆單獨過早去了。行啊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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