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爺以前也住這種老房子。小時候每次去他家，第一件事就是幫他修東西。”
“他不好意思開口，但我看到了就首接修了。”
劉天仙側頭看他。
“所以你從小就這樣。”
“什麼樣？”
“觀察到別人需要什麼，然後在別人開口之前就做了。”
鹿九想了想。
“可能吧。”
“那你自己需要什麼的時候呢？誰來觀察你？”
這個問題讓他停頓片刻。
“我自己觀察自己。”
劉天仙沒有接話，但她的步伐放得更慢了。
兩人在小巷的綠蔭下走著，陽光透過爬山虎的葉子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。
快得像碰到了燙的東西。
但鹿九察覺到了。
他轉頭看她。
她己經快步走到前面去了，背影筆首，脖子後面是紅的。
他笑了，沒追上去，讓她走在前面。
有些事不需要說，做了就夠了。
……
回到活動中心的時候，鄧朝和田雨那一組也回來了。
鄧朝正在跟工作人員比劃著什麼，表情特別激動。
“你們猜我幫那個大爺做了什麼？”
他一看到鹿九他們就衝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
“殺雞！我幫一個大爺殺了一隻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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