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三點，我來接你。”
這條訊息發出去的第二天，鹿九準時把車停在了劉天仙公寓樓下。
她下來得很快。
黑色運動背心外面套了件寬鬆的白色防曬服，下面是灰色瑜伽褲，頭髮紮成高馬尾。
素顏，連隔離都沒擦。
上車之後她把墨鏡摘下來，看了鹿九一眼。
“你今天穿得也太隨便了。”
鹿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速幹T恤和運動短褲。
“去健身房又不是走紅毯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你好歹換雙新鞋。”
“這雙怎麼了？”
“鞋帶都起毛了。”
鹿九發動車子，沒搭理她這個話茬。
二十分鐘後，兩人到了朝陽區一家高階私人健身會所。
門口沒有顯眼的招牌，只有一個啞光黑的門牌號。
前臺認出鹿九，立刻帶他們走專屬通道，進了一間大約六十平的VIP訓練室。
落地鏡佔滿一面牆，器械區和自由訓練區分得清楚。
空調開得很足，空氣裡有淡淡的檀木香。
“這地方不錯。”劉天仙環顧一圈。
“辦卡的時候送的VIP許可權，一首沒怎麼用。”
鹿九放下揹包，從裡面掏出兩瓶水和兩條新毛巾。
他把一瓶水和一條毛巾遞給她，另一套留在自己手邊。
“先熱身，跑步機五分鐘慢跑，心率別超過一百西。”
劉天仙接過東西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當過私教？”
“沒有，但我看過足夠多的訓練計劃。”
她沒再問，乖上了跑步機。
鹿九在旁邊也上了一臺，但他的速度明顯快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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