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九的尾音落進教室，裡面先響起桌腿拖過地面的動靜，隨後是防火門被撞開的悶聲。
劉天仙貼著牆往樓梯口走，手指壓著褲兜裡的護盾卡，沒有回頭。
她走過半條走廊，剛踏上兩級臺階，樓上又傳來銅鈴。
叮鈴。
鈴聲從二樓走廊滾下來，腳步比鈴聲更快。
劉天仙抬頭時，晉中國己經藉著教室後側的安全通道，繞到了另一段樓梯，搶在她前面上了二樓。
金色名牌貼在背上，整個人堵住了二樓通道。
“他怎麼繞到前面去了……”
劉天仙退回平臺，視線掃向一樓長廊。
鹿九還沒出來，她不能把鈴鐺使者往那間教室引。
二樓盡頭，白露帶著鄭開和王祖綠貼著牆走。
王祖綠連呼吸都放輕了，手指抓著鄭開的衣角：“鄭開哥，要不咱們躲教室吧？這個鈴鐺一響，我腿都軟。”
“先別出聲。”
鄭開側過身，從牆邊探出半張臉。
看見晉中國的一刻，他喉結滾了滾，趕緊將王祖綠往後拉。
“鈴鐺使者在樓梯口，別撞上。”
白露也看見了。
她本來還在找黃隊，沒料到會先撞上這個金色名牌。
晉中國站在樓梯口，肩背堵住半條路，銅鈴每晃一下，白露的耳膜就跟著發麻。
她不想被撕。
更不想替劉天仙製造節目效果。
白露往後退了半步，腳跟踩到鄭開的鞋尖。
鄭開低頭看她，她卻抬手指向樓下，嗓子首接撞開走廊。
“她在下面！劉天仙在下面！去抓她！”
王祖綠的臉垮了。
“白露姐，你這……”
鄭開後槽牙壓住，耳邊全是那句話。
他看見劉天仙站在樓梯平臺，也看見晉中國順著白露的手勢轉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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