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沒有回應。
晉中國己經追到身後，手臂從她肩側掠過去，掌風帶起她耳邊的碎髮。
劉天仙朝右側躲開，後背貼住牆面，護盾卡剛舉起來，手腕便被人從側面按下。
不是晉中國。
鹿九貼著教室前門旁的牆面切出來，黑色Polo衫蹭了點灰。
他一把將劉天仙帶到身後，左臂橫在身前，硬接住晉中國壓過來的肩。
兩個人撞在一起，鹿九鞋底往後滑了半步。
晉中國的手離劉天仙后背只剩一掌距離。
鹿九扣住他的手腕，另一隻手頂住他肩口，將人往斜側帶開。
晉中國藉著體重往前壓，鹿九卻沒讓出第二步，手臂撐在兩人之間，肌肉隔著衣料頂出繃緊的線條。
“鹿九！”
劉天仙抓住他後背的衣角，指腹揪住一片布料。
“站我後面。”
鹿九沒有回頭，右腳往側邊錯開，卸掉晉中國壓來的力。
晉中國盯住他，銅鈴吊在胸前，還在晃。
“你出來得比我預計快。”
鹿九聽懂了。
他剛才進教室，不是為了跟晉中國硬耗。
教室裡擺著一排畫架，後門連著安全通道。
晉中國追進來時，他故意踢翻兩張摺疊椅，繞著畫架卡住對方視線。
晉中國避開障礙後，沒有繼續在教室裡追他，而是撞開後門，沿安全通道衝向另一段樓梯。
鹿九則從前門退回一樓走廊，本來要去二樓找劉天仙。
白露那聲“她在下面”卻先鑽進他耳朵。
晉中國順著樓梯追下來的腳步一響，他就改了方向。
白露站在二樓欄杆邊，手還扶著欄杆。
她沒料到鹿九會從教室前門一側鑽出來，更沒料到他會擋得這麼快。
晉中國剛才那下衝得多狠，她隔著一層樓都看得清楚。
鹿九卻把劉天仙擋了個嚴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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