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導，先導片裡白露指著天仙，把晉中國引過去那段，剪了沒？”
姚導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我是導演，不是慈善家。好的鏡頭為什麼要剪？”
鹿九出了門，靠在走廊牆上給老許發訊息。
【鹿九：水軍證據今晚九點半放。】
【老許：改時間了？】
【鹿九：節目組今晚八點提前放先導片。等觀眾看完正片情緒起來了，我們再補一刀。】
【老許：好傢伙，這是配合作戰啊。行，我九點半準時引爆。】
鹿九收起手機，下樓回到劉天仙房間。
她把粥喝完了，蝦餃也吃了乾淨，腸粉只剩半盤。
人窩在沙發角落裡，膝蓋上擱著一本雜誌，翻得很慢。
“搞定了？”
她抬頭。
“搞定了。今晚八點看跑男先導片。”
“先導片？不是說下週才播嗎？”
“姚導提前了。”
鹿九走過去坐到她旁邊，把她的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還給她，“現在可以看手機了。但別去搜那個熱搜話題，看了沒意義。”
劉天仙接過手機，指頭在螢幕上滑了兩下。
趙姐發了好幾條訊息過來，她一一看過，沒回復。
“趙姐說讓我發條微博回應。”
“別發。”
“我也沒打算發。”
劉天仙把手機扣在沙發墊上，“我想過了。那些通稿寫的內容，今晚節目一播，不攻自破。”
鹿九偏頭看她。
“你還挺冷靜。”
“你讓我別慌，我就不慌。”
她的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，上面什麼都沒播，黑著屏。
“不過今晚看節目的時候你得陪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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