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早飯，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劉天仙看著鹿九遞過來的筷子，沒有伸手。
“鹿九，你把手機還我。”
“等你把粥喝完。”
“我不是三歲小孩。”
“三歲小孩不用操心這種事，你也不用。”
鹿九把筷子擱在她手邊的茶几上，“通稿是白露買的水軍發的。她的證據我早就有了，打法也安排好了。你現在看手機，除了生氣，什麼用都沒有。”
劉天仙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鹿九的表情鬆弛得讓她挑不出毛病。
不是在敷衍，也不是在隱瞞。
就是很篤定地告訴她“不需要你出手”。
她垂下眼睛，拿起了筷子。
“你說的打法是什麼？”
“等她的子彈打光，我再亮底牌。”
“什麼底牌？”
“她買水軍的全部證據。購買記錄、轉賬流水、跟水軍頭子的聊天截圖，IP地址都有。”
鹿九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一條腿，“我幾周前就發給姚導一份了。今天再用另一個渠道放出去。”
劉天仙夾了一隻蝦餃放進嘴裡，嚼了兩口嚥下去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？”
“五哈的時候她就開始買水軍黑你了，那會兒我就讓人查了。”
劉天仙停了筷子，抬頭看他。
鹿九沒有迴避她的目光。
“你一首在幫我擋這些？”
“也沒多麻煩。我做運營那幾年，拆這種手法跟呼吸一樣。”
劉天仙把粥端起來，低頭喝了兩口。
熱粥順著食道滑下去，胸腔裡堵著的那股氣散了一點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先別謝，等贏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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