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劉天仙拿起勺子攪了攪粥，“道歉我收到了。”
白露站在原地，手不知道往哪放。
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鹿九。
鹿九在吃三明治。
從頭到尾沒有看她。
“鹿九哥。”
白露的聲音放得很輕，“錄製那晚我那個舉動……是慌了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鹿九咬了一口三明治，嚼了兩下，嚥下去。
他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，這才抬起眼看向白露。
“白露。”
“嗯？”
“記住你的身份。”
五個字。
語氣平得像在唸天氣預報。
白露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臉紅，是那種血色被抽走的蒼白。
她的經紀人趙敏在後面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衣角。
白露的嘴唇動了動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她轉身走回自己那張桌子，坐下後雙手壓著桌面，肩膀繃成一條首線。
鄧抄在對面低頭喝粥，把到嘴邊的笑咽回去了。
陳赤赤咬著西瓜，視線在白露和鹿九之間來回掃了一趟。
然後他湊到鄧抄耳邊，聲音壓得比蚊子還細。
“超哥，鹿九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什麼意思？”
“‘記住你的身份’。他這是在說什麼？”
鄧抄放下粥碗，看了陳赤赤一眼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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