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開趴在李辰背上，聲音也飄了過來：“赤赤抱歉了！我也不想，但辰哥跑太快了我控制不了方向！”
十秒後，對講機裡傳來鄧抄的播報：“白露組淘汰！陳赤赤全程沒站起來！白露的名牌是李辰彎腰撕的！”
鹿九把對講機的音量壓到最低。
“剩我們和李辰了。”
劉天仙的手指在褲兜裡摸了摸。
那張護盾卡還在，使用後三十秒內名牌無法被撕。
“要用那個嗎？”
鹿九看到了她的動作。
“先留著。”
鹿九重新蹲下來：“上來。該我們動了。”
劉天仙重新趴到他背上。
這一次她貼得更緊了，下巴從肩膀移到了他脖子側面，呼吸噴在他的耳後。
鹿九的腳步停了零點幾秒。
“你往下點，別對著耳朵吹。”
“怎麼？怕癢？”
“怕分心。”
劉天仙把下巴往上挪了挪，貼到了他的肩胛骨位置。
“這樣呢？”
“這樣行。”
鹿九揹著她從花布架的縫隙裡鑽出來，沿著染坊後院的矮牆往東跑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，腳步踩在青石板上發出低響。
劉天仙的雙臂收緊了他的脖子，耳朵貼著他後頸的皮膚，能感受到他跑動時頸動脈穩定的脈搏。
一下一下，跟節拍器一樣均勻。
“你心跳好慢。”
她的聲音貼著他的頸窩。
“揹著你跑，正常心率。”
“你背塊石頭也這個心率？”
“石頭不會對著我脖子吹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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