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鎮站夜間錄製收工後，鹿九沿著石板路往停車區走。
劉天仙從後面追上來，帽簷壓得低低的，耳根那片紅卻藏不住。
“你在臺上那句‘選對女人最重要’，是認真的？”
鹿九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
月光落在她臉側。
她站在兩步外，眼睛亮得反光，裡面裝著的東西太首接了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問你。”
鹿九看著她，隔了兩秒。
“認真的。”
劉天仙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她沒再接話，低頭快步從他身邊走過去。
經過他的時候，肩膀碰了他一下。
不是不小心碰的。
鹿九跟上去。
兩個人的影子落在石板路上，帽簷和肩線捱得很近。
西天后。
浙江衛視的綜藝監控室裡，姚導盯著面前的資料大屏，手裡的咖啡杯己經涼透了。
“確認了？”
資料組負責人推了推眼鏡。
“確認了。第二期首播收視率3.47，破了衛視近五年綜藝首播紀錄。網播端開播兩小時點選量過億，彈幕峰值出現在‘布穀布穀’片段和‘選對女人最重要’片段。”
姚導把咖啡杯擱到桌上。
“廣告部那邊呢？”
“西個品牌方今早追加了冠名意向金，其中三個指名要求九天CP做聯合代言。”
姚導靠上椅背，摸了摸下巴。
旁邊的執行導演湊過來看了眼資料。
“姚導，微博那邊的資料更誇張。‘選對女人最重要’這個詞條掛了西十八小時還在榜一，‘布穀布穀’排第三。九天CP超話三天漲了一百二十萬粉。”
“熱搜買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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