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先生，華盛在這個圈子裡經營了十五年。您現在熱度是高，但這個行業，沒有資方支援的個人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兩個字。
周文彬的後半句咽回了嗓子裡。
他扯了扯西裝下襬，快步出了門。
門合上的聲音在客廳裡響了一下。
系統面板彈了出來。
【華盛傳媒招安事件！宿主選擇：強硬拒絕！】
【商業首覺（被動Lv.3）分析：華盛傳媒當前市值縮水中，旗下藝人斷檔嚴重。此次上門並非“招安”，本質是“止血”。宿主的拒絕將加速其資源流失。】
【事件影響預估：華盛在行業內的訊號傳遞將產生連鎖反應。其他中小資方對宿主的合作意願將進一步上升。預計一週內將有不少於3家獨立廠牌主動接洽。】
鹿九劃掉面板。
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門響。
他轉頭。
客臥的門開了半扇，劉天仙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居家的灰色衛衣和運動短褲，頭髮用一根黑色皮筋隨便扎著，臉上沒有妝。
“你都聽到了？”
“隔音沒那麼好。”
劉天仙靠著門框，“三千萬你就這麼扔垃圾桶了？”
“垃圾桶裡還有今天早上的蛋殼。配它。”
劉天仙的嘴角抿了一下。
她走到客廳沙發邊上坐下來，把腿盤到了沙發上。
“你拒絕了他們，他們可能會在圈裡封殺你。”
鹿九走回沙發這邊，在她對面坐下來。
“封殺需要兩個條件。第一，他們得有足夠的行業話語權。第二，被封殺的人得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。”
“他們第一個條件有。”
“第二個條件沒有。”
鹿九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看了一眼，又擱下了。
“我現在的商業報價是他們旗下所有藝人加起來都比不上的。品牌方排著隊找我。姚導的跑男合同是首籤節目組，不經任何經紀公司。他們拿什麼封殺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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