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起了剛才的表情，認真看著他。
“你有團隊嗎？”
“老許幫我搭了個基礎框架。公關、法務、財務，三個核心崗位他有人推薦。但商務和藝人經紀的板塊，暫時空著。”
“你自己當老闆又當藝人？”
“前期只籤我一個人。等公司跑起來了再說。”
劉天仙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畫了個圈。
“資金呢？註冊一家傳媒公司，加上團隊人力和辦公成本，前期投入不小。”
“跑男的合同加上這兩個月壓著沒接的商務報價，現金流夠了。首年預算我算過，綽綽有餘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算的？”
“飛機上。從牛耳回來那趟。”
劉天仙看著他，手指停了動作。
“你在飛機上沒睡覺？”
“睡了。前半程算賬，後半程睡了兩小時。”
“你旁邊坐的是我。我怎麼不知道你在算賬？”
“你靠著我肩膀睡著了。我用手機備忘錄寫的，單手操作。”
劉天仙的嘴巴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。
鹿九站起來，走到廚房那邊把水壺插上電。
燒水的咕嘟聲響起來之後，他靠著吧檯朝客廳方向看她。
“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“問。”
“你跟你現在那家公司的合同，還有多久到期？”
劉天仙的手指又開始在扶手上畫圈了。
“一年零三個月。”
“到期之後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沒想過。趙姐幫我處理的。”
鹿九從吧檯邊上走回來，在茶几對面站著。
他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她，手插在褲兜裡。
“以後約滿了，只給我打工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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