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他們,最多受到排擠,能不能在符院待下去,他們也說了不算,幾乎沒什麼影響。
選擇哪一方,看似一目瞭然。
但陳墨還是在黃布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,並按了手印。
。。。
一天後,聽雲符院正式開始了罷工。
劉青平居然沒管,任由他們去,這出乎眾人的意料。
又過了一天,聽雲廬來人了,把劉青平叫了過去,具體說了些什麼,沒人可知,只知道聽雲廬罷免了劉青平在符院的職務,併發布了公告。
公告上,依舊取消了包住,但包吃還在,想要繼續在符院住,每月繳納一塊下品靈石,還提高了提成。
以前,每製成二十張無品級符籙,便可得一枚靈砂的提成。
現在,每製成十二張無品級符籙,便可得一枚靈砂的提成。
這讓眾人心中好受了不少。
而與此同時,符院靜室,往常劉青平制符住宿之所。
陳墨被聽雲廬的人叫到了此處。
靜室內,正端坐著三道人影。
一個是陳墨認識的劉青平。
另外兩個,一個是身穿紫色錦袍,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。
還有一位藍裳女子,精美的瓜子臉,容貌潔淨得幾乎透明,額間卻天然生著一點極淡的硃砂痕,如雪地裡半落未落的梅瓣。
身姿秀美,正優雅端莊地坐在座椅上,打量著陳墨。
「三掌櫃,你還真信了這傳言。」看到陳墨的到來,劉青平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對院內關於陳墨自學成了入階符師的事,劉青平自是早有耳聞。
作為從事這一行的符師,劉青平清楚地知道想自學成為一名入階符師,有多麼的難。
想他身為七品靈根,當初自己有老師教,也花了近四年的時間,耗費了不知多少制符材料,才成了一名入階符師。
陳墨一個八品靈根,被玄雲宗習院清退,被迫來到符院做工抵債的散修,能自學成為符師?
對於這等傳言,劉青平完全是不信的。
甚至叫陳墨來驗證的想法都沒有。
龐皓抿了口熱茶,緩緩道:「聽雲廬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,就是因為懂得發掘人才,資助人才。傳言也不是空穴來風,真假,檢驗一番就知道了。」
他放下茶杯,目光望向下方的陳墨,道:「陳墨,我是聽雲廬的三掌櫃,我聽說,前段時間在自學入階符籙,並在最近,成了一名入階符師了?」
此刻,聽到龐皓開口的陳墨,終於是明白了自己被叫到這裡來的目的,他先是拱手作揖了一番,旋即道:「之前製作無品級符籙的時候,發現得心應手,也引發了我對符道的興趣,加之自知下品靈根,修行有限,便想著學一門手藝,在符道這行鑽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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