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時間,姜國益州境內接連發生多起命案,死者皆為平民百姓,死狀極其慘烈。
經初步勘查,兇手一人,現場殘留有靈力波動,疑為修士。
憑藉玄雲宗下發的特殊法器檢驗,推測兇手的修為大致在煉氣四層至五層之間,因案情涉及修士,已超出姜國朝廷處置能力,遂向玄雲宗求援。
恰逢葉青竹即將返回姜國,宗門便命她順道處理此事,並調配人手隨行協助。
訊息傳出後,錢真主動請纓,前往宗門懇請同行,宗門允其所請,命錢真與葉青竹一同前往姜國,查明真相,將真兇繩之於法。
。。。
只是兩人沒想到,這竟是邪修所為。
在他們原本的想法中,以為是散修來到凡人國度享樂,從而引發了命案。
這種事情,以往發生不少。
有些散修在修仙界混不下去了,便想回到凡人國度作威作福,享樂逞兇。
「邪修又如何,不過也只是煉氣中期。」查探完現場的靈力殘留後,錢真眼中露出一絲不屑,旋即道:「此賊竟敢在師妹的家鄉如此為非作歹,師妹看我如何誅殺此僚。」
葉青竹秀眉微蹙:「錢師兄,還是謹慎些好,先向宗門求援。。。」
「師妹多慮了。」
錢真擺擺手,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袖口:「這種貨色,我一隻手便能料理,等下讓你看看我的手段。」
說罷,他便沿著殘留的氣息追了過去。
葉青竹望著他的背影,欲言又止,只得跟了上去。
。。。
兩人追了一天一夜,來到了一處山坳。
山坳裡霧氣氤氳,葉青竹撥開灌木,眼前景象讓她猛地頓住腳步。
數十具村民屍體橫陳在地,皮膚乾癟如枯樹皮,血液被抽得一乾二淨。
「又跑了。」錢真只瞥了一眼,面上浮起一抹輕蔑之色:「只會逃的老鼠,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角色。」
話音剛落,身後霧氣翻湧,一道血色人影緩緩凝實。
「跑?」邪修舔了舔指尖的血跡,眼中泛著幽綠的光:「布了這麼久的局,玄雲宗終於是派人來了,兩人?和我想像的大差不差。」
錢真聞言,眉頭微微一挑,原來對方是故意引他們來此。
但仔細感知下,察覺對方不過煉氣中期,那點意外便煙消雲散,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出手,只是站在原地,饒有興致地看著葉青竹拔劍刺去。
長劍化作白虹,直取邪修咽喉。
錢真袖手旁觀,直到那劍刺入血霧。劍身發出被腐蝕的嗤響,他才不緊不慢地抬起手,指尖泛起淡淡寒光三根冰錐成形,懶洋洋地飛掠而去。
冰錐沒入血霧,轉眼融化殆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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