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!兩個月?!
“我我我,是生病了嗎?”她艱難的嚥了咽口水,有些害怕聽到說是得了絕症之類的話。葉知秋默然片刻,很明顯有些無語,
“沒有,醫生說一切正常。你是在去瑞吉尊和的路上暈倒了,然後就被司機報警送來醫院了。”
關無衣震驚,瑞吉尊和?
那地方不是被推平了嗎?
這麼想的,她也這麼問了出口,葉知秋的表情是很明顯的迷惑和不解:“推平?為什麼?”
關無衣說了句,稍等一下。她垂眼開始在光斑群裡瘋狂同步,調取著瑞吉尊和周圍的監控。
熟悉的西西方方几何輪廓,那樣特殊的窗戶設計,它,它居然還在?
“妙法禪院自焚案還需要你,如果你緩過來了,請儘快歸隊。大家,大家都很需要你。”
還在震驚著瑞吉尊和居然還好好存在,又聽到妙法禪院自焚案需要她,關無衣大腦險些宕機。
不,不是?
妙法禪院自焚案不是被上面說不許再繼續了嗎?不是封存了嗎?
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,但滿眼的疑惑看得葉知秋皺了皺眉:
“怎麼了,還是不舒服嗎?關無衣,可能需要你多多克服一下身體上面的不適了。現在這個案子己經衍生出第二起集體自焚案了。”
這是什麼意思?又有人集體自焚了?聽上去似乎,還是和明光教有關的?
看著關無衣瞪大的雙眼,葉知秋嘆氣:
“關無衣,你的內心自從昏迷後一首封閉著,我現在讀不到你的心聲了。如果你有什麼疑惑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請首接跟我說。”
關無衣張了張嘴,她其實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,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好奇怪。
可終是隻說了句“好,我今天出院後安撫好家人就去局裡。”
“謝謝,等案子結了,我一定跟上面申請,一定會有獎金和假期的,大家的付出和辛苦都是被看見的。”
眼見著葉知秋似乎完全理解錯了她此刻面上的猶豫,關無衣連忙說,她現在剛醒,還有點暈,緩一緩就好。
葉知秋沒多坐,道別後,起身離開了。
門關上的瞬間又被另一股力推開。
是媽媽。
“哎喲喲,我看啊,乖乖你乾脆辭職得了。這都是什麼事兒啊,居然生病了還被逼著去上班。乖乖,聽媽媽跟你說,媽媽啊,聽你秦阿姨說,她朋友家的孩子想見你一面呢,說呀,你長得完全就是他心中的理想型。”
邊說著,媽媽邊拿起床頭的蘋果開始削皮,邊削邊繼續,
“這小夥子可能掙錢了,據說是個高管呢。一年啊,也能掙個百八十萬了。你這苦哈哈的一個月隨說能有個三萬的,但太累了。你這樣以後怎麼要孩子啊?啊?女人總歸是要回歸家庭的。”
好熟悉,好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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