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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曼第一反應不是否認。
是去看父親。
這一個眼神，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林薇慢慢後退。
「媽。」
「他說的是不是真的？」
方曼嘴唇抖了半天。
「薇薇，媽媽可以解釋。」
「行。」
林薇點頭。
「你解釋。」
「別又說為了我。」
方曼哭聲一堵。
父親突然衝向馮大師。
「他胡說！」
警察將他攔住。
馮大師趴在雪地裡笑。
「二十五年前，蘇婉發現林薇才是真正的長女。」
「她還找到了舊契書，知道所謂獻祭全是假的。」
「她準備報警。」
「可一旦事情曝光，林正廷重婚、私生女和侵吞蘇家財產的事，也會一起被查。」
父親臉皮狠狠一抽。
我母親蘇婉並不是依附林家生活。
這座祖宅，包括林家起家的第一筆資金，都來自她的外祖家。
她死後，財產才落進父親手裡。
方曼哭著搖頭。
「不是我們想殺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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