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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月後。
我拖著行李箱,步入了大學校園。
憑藉出色的成績和刻苦的努力,我在大一上學期就拿到了國家獎學金。
我交到了幾個真心的好朋友,每天泡在圖書館和實驗室。
我對外一直宣稱自己是孤兒。
享受著從未有過的輕鬆與快樂,整個人都煥發著生機。
而林遠峰和周紅梅。
為了維持林甜甜那虛榮無度的開銷。
他們不得不親自去幹最底層的苦力活,賺取微薄的系統積分。
養尊處優的爸爸去工地搬磚,每天累得直不起腰。
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媽媽去餐廳洗盤子,手被泡得發白起皺。
他們根本吃不了這種苦。
每天晚上回到那個斷水斷電的家,都在互相推諉、破口大罵。
“都怪你!非要把林汐逼走!現在好了,我們都要累死了!”
“你有什麼臉說我?當初不是你踩了她的通知書嗎!”
林甜甜的日子更不好過。
因為系統積分枯竭,她再也無法在同學面前炫耀名牌包和高階餐廳。
她穿著發黃的舊衣服去學校,被原本的“跟班”們嘲笑孤立。
“喲,林大小姐今天怎麼不請我們吃下午茶了?”
“聽說你爸媽現在在撿垃圾啊?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林甜甜的虛榮心徹底崩潰了。
她每天在家裡瘋狂地砸著僅剩的破爛傢俱。
逼著父母去賣血給她換積分買名牌。
“你們去賣血啊!去賣腎啊!我不管,我要買那個新出的包!”
父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在無盡的痛苦中,他們終於想起了我這個曾經好用的“免費血包”。
他們透過到處打聽,走訪了我曾經的高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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