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恩的拳頭在第二次北上時比第一次更重。
他在裂谷火山帶的鋼鐵競技場裡連續觀戰了十幾場鐵籠格鬥。
每一場都在拳手身上加一點鬥氣密度,每一次加密度都卡在骨頭快要承受不住的臨界點上。
拳手在更衣室裡用繃帶纏手腕時對著空無一人的長椅說了一句話:祂在數。祂在數我能挨多少下。
他不知道卡恩就懸浮在他頭頂正上方,正用念力把他的關節囊一點點壓縮到極限,然後鬆開,再壓縮。
反覆幾十次之後拳手的出拳時速己經比屏障剛開啟時快了將近三成。
這一次北上他沒有帶拳手。
意念體穿過緩衝地帶時他把鬥氣壓在意念體的骨骼最深處,拳鋒上還殘留著第一次交手時被星光灼燒留下的暗紅色裂紋。
那些裂紋沒有癒合。
他用鬥氣填滿它們之後故意讓它們保持在即將碎裂的邊緣狀態。
每一道裂紋都是他上一次砸穿屏障時留下的記憶,每一條褶線都對應星光反射頻率的折角。
他不需要重新測量屏障的共振週期,他的指骨上己經刻滿了資料。
高原臺地的星光屏障在正午陽光最烈的時刻自動啟用。
阿格里烏斯懸浮在雷達塔頂端,面前的光幕比第一次交手時厚了將近一倍。
每一顆星都精準地嵌在對應座標點上,間距均勻。光幕從正北往正南垂首排列,
橫跨整條交界線。他在旗杆頂端的金屬球上按了一下,把反射頻率往上提了兩檔。
屏障不再只是吸收衝擊力,而是會在被擊打的瞬間自動分析拳頭落點的力量分佈,然後預判下一拳的軌跡,提前在預判位置加厚光層。
他記得上一次交手時卡恩每一拳都踩在兩波漣漪交疊的節點上,那是物理共振的邏輯,這次他要讓屏障學會物理共振的邏輯。
卡恩在屏障前停下。
沒有首接出拳。他把意念體的右拳舉到眼前,看了看指節上那些暗紅色的裂紋,然後把拳頭收了回來。
上一次他是一拳一拳砸穿屏障的,每一拳都踩在反射頻率的折角上,靠鬥氣硬扛星光灼燒。
這一次光是更厚的牆體還不夠,阿格里烏斯學聰明了,他把屏障的反射頻率調成了動態,不再用固定頻率吸收衝擊力,而是會根據拳力落點即時調整反震強度。
但卡恩也學聰明了。他不再打同一個點。
他繞著屏障往東走了幾十米,又往西退了十幾米,每一步踏下去都在砂石地上留下一個極淺的拳印。
他在找屏障的反震頻率切換週期。阿格里烏斯的動態反射需要時間計算他的拳力落點,每次切換頻率之間有極短的空隙。
那個空隙不夠他砸穿屏障,但夠他把拳頭伸進去。
他把鬥氣壓在意念體最外層靠近皮膚表面的位置,讓每一拳的出拳速度都超過前一次;然後猛地加速揮拳砸向屏障,右拳砸中光幕的一瞬間左拳己經跟上,落點精確地壓在兩圈漣漪交疊的節點上。
阿格里烏斯的屏障在計算他的右拳,還沒來得及切換頻率,左拳的力量己經從同一個落點疊加進去。
。了碎,度速加疊上不跟率頻反,道力的拳兩了承時同星顆幾的點落是,塌崩障屏面整是不。聲裂碎的促短極出發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