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恩把右手從缺口裡伸進去，手臂上又添了一道新傷。這一次他沒有停下，在屏障修復完畢之前整個人滑了進去。
“你又來了。”阿格里烏斯站在旗杆底座邊緣，背對著正午陽光，銀灰色短髮被高原風吹得微微揚起。他手裡還握著剛才調整反射頻率時凝聚星光時殘留的那一撮輝塵。唇邊掛著一抹很淡的弧度。
卡恩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砂石。“上次是你讓我來的。”他把右拳舉到胸前，拳鋒上那些暗紅色的裂紋在星光下隱隱發光，指骨上的灼痕比第一次交手時深了將近一倍。
“我的拳頭上一次骨折之後就沒長好，你這次要不要再補幾道。”
阿格里烏斯沒有接話。
他低頭看著腳邊那幾片星光的殘片，又抬頭看向遠處旗杆。
正午光斑正懸在旗杆頂端，和上次一模一樣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腳下砂石地踩出極輕的脆響。
“上次你走之後我調整了屏障的動態反射。我算了很久，你的拳速上限，你的落點習慣，你的鬥氣密度分佈。算完之後我在屏障里加了一層預判——它會在你出拳之前就提前算出你的下一拳會打在哪裡，然後提前在預判位置加厚光層。”他把手裡那撮星光輝塵慢慢撒在地上。
“可惜。”卡恩把手舉到面前端詳著指節間新冒出的暗紅紋路，“這次我沒用同一個落點。”
阿格里烏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被他砸穿的星光碎片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禮貌性質的微笑，是他算完了所有機率仍然被突破之後的某種釋然。
“確實沒算到。”他抬起頭來，星光從他背後旗杆頂端猛地往西面八方擴散開，整片臺地被照得宛如白晝。“所以這次不設預判了，你放開來打。”
卡恩沒有回答。
他把鬥氣從骨骼深處全部抽出來壓進拳鋒，整個意念體的密度壓到接近實體的地步，腳下砂石地被踩出兩道極深的拳印。
阿格里烏斯的星光不再被動防守，化作幾道長矛從旗杆頂端射下，每一根光矛的落點都精準地封住他前進的路線。
卡恩沒有往後退。他迎著光矛衝上去，右拳砸碎第一根光矛時左拳己經跟上，碎掉的星光濺在他臉上，被鬥氣彈開化為灰白色餘燼。
第二根光矛擦著他右肩釘進地面，把他身後的砂石地炸出一個半尺深的坑。
第三根被他低頭閃過，光矛從他後腦勺上方貼著頭皮飛過，灼燒感順著顱頂往下灌。
他衝到阿格里烏斯面前三步遠的地方，右拳砸向那人的胸口。
阿格里烏斯沒有躲。他伸手接住了他的拳頭。
不是格擋，是接——他的手掌握住卡恩的拳鋒，五指扣在那些裂開的指節上，星光從掌心湧出來裹住他的指骨。整隻手被燒得滋滋響。
卡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星光裹住的拳頭，鬥氣在指節間炸開，暗紅色的光把星光衝散。“你接不住。”
阿格里烏斯沒有鬆手。他低頭看著那些裂開的指節，星光從掌心湧出來，不是灼燒，某種更溫和的東西，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爬。“你的拳頭比第一次更重了。”
卡恩沉默了一陣，把拳頭收回來。指節上那些暗紅色的裂紋被星光填平之後不再往外滲血，新生的表皮己經可以重新攥緊。“你的星光也是。”
阿格里烏斯鬆開手。星光從他掌心退回去，重新在背後聚成幾面光牆。兩人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視了幾秒。“還打嗎。”
“下次。”他把拳鋒上殘留的星光碎片甩掉，轉身往裂谷方向走，走到屏障缺口時停了一步，沒回頭。
“你的屏障下次再多加一層。三層的拳速我都破過，不差第西層。”阿格里烏斯靠在旗杆底座上說那你也得再多來幾個落點，他己經算完三十七種推演了。
。燼餘的聲無下留只後散消暮在殘焰星的添新道幾上拳左，下一了晃頂頭過舉頭拳將恩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