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我不尷尬，尷尬的就是別人
江千鶴安靜了兩息，終於聽明白了。
母親所謂的上心，無非還是為了孩子。
他本該覺得荒唐，可不知為何，腦中先浮現出來的，竟是蘇漁被母親叫過去一本正經訓話時的模樣。
她大約表面答得比誰都乖，心裡不知道已經編排了多少句。
江千鶴唇角幾乎要動，很快又壓下去，只抬手抵在唇邊輕咳一聲。
那一下怎麼看都不像真嗆著。
蘇漁狐疑地看他。
方才還一臉冷淡的人，這會兒眼尾雖然沒有明顯彎起來，整個人卻莫名鬆快不少，甚至連握著她的手都像比剛才更緊了。
蘇漁：“……”
高興什麼？
你親孃在給你安排催生專案，你很驕傲嗎？
她沒有說出來。
畢竟這裡不是院裡，分寸還是要有。
江千鶴也沒再逼她繼續說，只是重新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衣裳。
“這也是母親給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嘴上說沒什麼，視線卻又落了一遍。
蘇漁忍了兩秒。
沒忍住。
“少爺若覺得哪裡不合適，奴婢回去可以換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千鶴這次答得很快，“很合身。”
三個字說得十分正經，他視線在蘇漁腰間掠過，又覺得這句話好像不太夠，最後卻什麼都沒再說。
蘇漁莫名覺得，他看的好像不是衣服合不合身。
再聊下去，話題大概要往不適合在國子監討論的地方去了。
她心裡輕輕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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