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艙外隱約傳來水聲和船伕說話的聲音，越發襯得這方空間狹窄而安靜。
蘇漁心跳快了些，面上仍不肯認輸：“吃完了，放奴婢下去。”
“你唇邊還有。”
“什麼？”
江千鶴沒有回答，只抬手托住她後頸，低頭吻上她的唇角。
柔軟唇瓣先輕輕貼了一下，像是真在替她嘗去一點糕屑。可下一刻，他便沿著唇角吻過來，含住她尚未來得及閉合的唇。
桂花糕的甜味還停留在唇齒間，被這個吻攪得更加濃郁。
蘇漁被親得微微仰起臉。她原本還想端住年長者的從容，可江千鶴含著她的唇慢慢磨了兩下，另一隻手又托住她後頸，她腦子裡那點從容頓時散了大半。
她索性揪住他的衣領，主動親了回去。
江千鶴呼吸明顯重了。
他原本只是輕吻，察覺到她的主動後，託在她後頸的手便收緊幾分，將這個吻一點點壓深。
蘇漁被親得腰後發軟，只能攥住他的衣領。暈船時蒼白的臉頰漸漸泛起薄紅，連眼尾都染上了溼潤的豔色。
片刻後，她偏開臉換氣，額頭仍抵著他的：“少爺不是說吃糕？”
江千鶴的唇擦過她發熱的臉側：“已經吃了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他看著她，眼底壓著未散的情緒：“還沒吃夠。”
蘇漁心口一燙，抬手捂住他的嘴：“外面都是人，少爺注意影響。”
江千鶴沒有再親，只在她掌心輕輕碰了一下，手臂卻依舊環著她的腰。
“方才是誰先招我？”
蘇漁面不改色：“糕點招的，與奴婢無關。”
“嗯。”他攬著她的腰不放，“那你替它負責，再坐一會兒。”
這是什麼連帶責任？
蘇漁腹誹歸腹誹，到底沒立刻從他腿上下去。
數日後，船終於抵達江南。
兩人住進客棧，江千鶴要先去同當地衙門交接公務。臨走前，他取出一隻沉甸甸的錢袋，親手系在蘇漁腰間。
他的手指穿過革帶，難免碰到她腰側。蘇漁被那點若有似無的觸感弄得發癢，按住他的手腕：“少爺給錢就給錢，別趁機亂摸。”
江千鶴垂眸看著她：“衣裳隔著，哪裡算摸？”
“奴婢說算就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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