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賬本
江千鶴將繡品翻到背面，又對著窗邊的光仔細檢視，蘇漁也湊近了一些。
兩人的肩膀挨在一起，她伸手摸過繡品幾處較厚的地方，又捏了捏邊緣，連是否藏有夾層都檢查了一遍。
江千鶴的手指正好也探向同一處，兩人的指尖在繡品背面輕輕碰了一下。
蘇漁動作頓了頓。
他沒有收回，只將她的手指往旁邊撥開一點，繼續檢查那處針腳。動作自然得彷彿他們已經這樣一同查過許多東西。
蘇漁看著兩人交疊在繡品上的手，心裡忽然生出一點奇怪的滿足。
從前她替江千鶴辦事，是丫鬟替主子做事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她竟漸漸有了一種兩人在共同追查什麼的錯覺。
這種並肩的感覺，比單純被他護在身後更叫她喜歡。
蘇漁唇角微微動了一下，很快收斂心神，繼續摸索繡品邊緣。
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字，也沒有被拆開過的痕跡。
“看出什麼了？”她壓低聲音問。
江千鶴的目光從山水間緩緩掃過：“只能確定是陳榮所繡。”
蘇漁又看了眼畫面：山是尋常的山，水也是尋常的水。若真藏著什麼線索，她一時也看不出來。
江千鶴將繡品重新疊好，沒有當著老繡孃的面繼續追問。
兩人離開巷子後，接連走過兩條長街。
蘇漁起初還在想那方繡品，直到周圍景象越來越陌生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路線不對。
回客棧不該往這個方向。
她快走兩步，來到江千鶴身側：“少爺，我們去哪兒？”
“陳榮舊居。”
蘇漁腳步不停，眉梢卻抬了起來：“那裡不是已經查過了？”
“查過，沒有發現。”
“那為何還去？”
江千鶴側過臉看她：“昨夜那些人若只想滅口，不必將屋子翻成那樣。”
蘇漁很快反應過來：“他們也在找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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