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陳陽五人開車,一路跟著楊豐年開回了和平區,最後,在中山路一個不起眼的衚衕口停了下來。
陳陽順著衚衕往裡一瞅,發現是一家小酒館。
此時正值除夕夜,街上的商戶店鋪都關門歇業了,但這家小酒館卻還亮著燈,甚至於還隱約能聽到裡邊有悠揚的音樂傳出。
見前邊車裡楊豐年推開了車門,陳陽幾人也緊跟著走下了車。
“走吧,進去喝一杯。”楊豐年笑著指了指衚衕。
樂樂不禁好奇問道:“大過年的,這地點還營業呢?”
“呵呵…我跟幾個朋友整的,自己當老闆,那不想啥時候開就啥時候開麼,看這樣兒,估計有人己經過來了。”
說罷,楊豐年就帶頭朝著衚衕裡走了進去。
至於給他開車的青年,依舊大冷的天留在了車上,並沒有下車的意思。
陳陽不由多了個心眼兒,這趟過來,估計不光喝酒這麼簡單,大機率楊豐年還要跟他們說點什麼事兒。
進了酒館的門,就看到幾對男男女女坐在臺前的一張桌前,正喝著小酒聊天。
見有人進來,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朝楊豐年打著招呼:“豐年,你也過來了。”
“我一瞅燈亮著,就猜到是你小子過來了。”楊豐年笑著走上前,目光在其他幾人身上掃了一眼,問道:“這是領著物件和朋友啊?”
“啊,閒的沒事幹,也睡不著,就尋思過來喝點兒,你這也打算和朋友喝一口?”高瘦青年說著,目光依次掃過跟進來的陳陽五人,結果發現一個不認識,明顯不是他們這個圈兒裡的。
“那不然呢,來這兒也就剩喝酒了,哈哈……”楊豐年輕笑了兩聲,朝著高瘦青年的幾個朋友點了點頭,“過年好,你們喝著,我們上那邊兒坐會兒。”
“哎,過年好,過年好。”有一人客氣的回應著。
楊豐年沒再多說,移步走到酒櫃前,取了幾個杯子和一瓶不認識名字的國外酒,又從冰櫃裡裝了一桶冰塊兒。
接著回過頭朝陳陽幾人說道:“你們想喝啥自己拿,我酒量不行,喜歡喝點淡的。”
“沒事兒,隨便喝一口就行,不講究。”
待一行人走到靠牆的一個酒桌前坐下,楊豐年把酒開啟後,給幾人都倒了一杯,又往裡裝了冰塊。
酒水的顏色跟牛奶似的,還有一股淡淡的奶味。
樂樂拿起杯子看了看,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,問道:“這是馬奶酒?”
在他的認知裡,乳白色的液體,散發淡淡的奶香味,也只能是以馬奶為基底釀造的馬奶酒了。
楊豐年笑著搖了搖頭,“這是百利甜酒,愛爾蘭產的,喝起來有巧克力和奶味兒,也屬於威士忌的一種。”
樂樂拿起杯子抿了一口,一臉詫異,“這不奶茶麼?”
“哈哈……你要這麼說,沒毛病,但也有度數,喝多了會醉。”
“就這逼玩意兒還有酒精度數?”樂樂不信邪的拿起杯子一口悶了下去。
“你他媽是虎逼吧,人楊少都說了這是威士忌,你犟啥玩意兒?”陳陽沒好氣的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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