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樂伸著頭仔細瞅了瞅,還真是,酒精度數,17。
“臥槽?奶茶還能有度數?這玩意兒挺貴吧?”樂樂拿著瓶子一個勁兒研究。
“不貴,一百多塊錢兒,你要喜歡,等下走的時候我給你搬兩箱。”
這話一出來,給陳陽幾人整的有點詫異。
合著楊豐年一個官二代,平時喝酒就喝一百多的?這有點低調了吧?
“那就多謝楊少了。”樂樂齜著牙樂著,又拎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哎,打住,剛才我就想糾正了,別喊什麼楊少,楊公子啥的,我聽著犯膈應,咱們年紀也差不多,給面子喊豐年就行。”
不得不說,與魏宏相比,楊豐年不管從做人,還是說話方面,都要強的多。
最起碼人身上並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子,很自然的給人一種親近感。
又閒聊了幾句,楊豐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後,主動將話頭引到了正題上。
“我也是聽我爸吃飯時候說,丁香湖第一期搬遷工程是你們接的,就合計過來見見到底是哪路神仙。”
陳陽謙虛道:“也是機緣巧合,承蒙楊局看的起,混口飯吃。”
“都心知肚明的事兒,沒必要打馬虎眼兒,當時招標招了多少回,我爸私下裡又找了多少人談過,我都知道,當時給他愁的都吃不下飯,要真論起來,我還得謝謝你們。”
“可千萬別這麼說,我們兄弟也是為了掙錢。”
“呵呵……也就隨口一說,不討論了,來,喝酒吧。”楊豐年帶頭舉杯,和陳陽等人碰了一下。
再之後,也就沒再聊什麼特別的,都是一些家長裡短,無關痛癢的事兒。
楊豐年非常健談,說起沈Y的發展,以及經濟走勢,包括某些行業的運營,都說的頭頭是道。
有些東西陳陽壓根兒聽不懂,但也不妨礙他覺得楊豐年牛逼。
就這樣,閒聊到將近凌晨西點,酒也喝了三瓶。
楊豐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,帶著一絲抱歉的口吻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再回的遲,我爸就該說我了,咱不行就散了吧,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陳陽也看了一眼時間,故作驚訝的回道:“哎呀,都西點了?這聊著聊著時間過這麼快呢?”
馬三瞬間會意,接茬道:“主要是人講的好,咱都聽進去了,老話兒不都講了麼,聽人嘮會嗑,少走十年坡,就這麼一會兒,我這聽完老通透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楊豐年站起身開懷大笑,眼瞅著很是受用,“馬三哥,你也太捧我了,就閒嘮唄,哪有你說的那麼神。”
“你瞅,現在說實話都沒人信了。”
“好了,咱相互留個電話號兒,等過了這幾天,找個飯館子好好坐坐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從小酒館出來,陳陽等人便和楊豐年分開了。
儘管說待的這一陣兒也沒聊出個啥名堂,但陳陽知道,楊豐年對他們這麼熱情,可不單單是因為他們把活兒了接了,解了楊局的燃眉之急,更不是因為前不久輸出去那點兒錢。
。單簡麼那會不來想過不,到不猜還時暫他,因原麼什是但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