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萬順的聲音,電話那頭秦萬祥好像愣了一下。
稍稍停頓後才開口問道:“誰死了咋的?咋你還哭上了呢?這是擱哪兒給我打電話呢?”
“我出來了,二哥,我現在……”
話沒說完,秦萬祥出聲打斷:“這不哈沒到日子麼?你咋出來的?翻牆出來的噢?”
“不是,我被放出來的,現在讓人綁了!”秦萬順都特麼快急哭了。
想正經嘮兩句咋這麼費勁呢。
“讓人綁了?誰綁的?”
“是……”秦萬順下意識的就想說陳陽,但話到嘴邊又停下了,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人讓我給你打電話,要兩百萬現金。”
“艹!”電話裡,秦萬祥罵了一聲,“你能不扯了麼?咋的?缺錢花了?還跟我玩上這齣兒了,有事兒說事兒,我沒時間陪你閒扯淡。”
顯然,秦萬順說的每一個字兒秦萬祥都沒帶信的。
他還以為閒的沒事兒幹,跟他擱這兒逗悶子呢。
其實也不怪秦萬祥,主要是秦萬順平日裡一點兒正形沒有,各種胡話張口就來。
就尋思吧,雞粑粑都能打包,還有啥幹不出來的。
“二哥,真事兒,不知道為啥,看守所就首接給我放了,完一出來就讓人綁了,現在腿上還捱了一槍。”
眼瞅著秦萬順磨磨唧唧的,五楞毛一把就給手機搶了過來。
“你媽了個逼的,是不是不信?來,聽著!”
說罷,五楞毛抬腳就衝秦萬順滲血的傷口踢了一腳。
“啊——哎呦!臥槽!”
一聲慘叫清晰的傳入電話裡。
這回,秦萬祥感覺到了些許不對。
“你誰?幹啥的?”
“聽好了,老子叫五楞毛,你大哥和那個叫張景的,都是我乾的,現在就明著告你了,你家老三在我手裡頭,拿兩百萬現金,明白麼?”
此時,遠在維也納酒店辦公室裡的秦萬祥聽完後,臉色陰沉,立馬就聯想到了陳陽身上。
五楞毛這名兒他聽過。
先是在鐵西擺陣仗的時候給張景紮了個半死,之後在他進去的那段時間,又找上秦萬春,捅了幾刀。
而現在又給秦萬順綁了要錢,難不成陳陽這是為前天開工儀式那一茬兒找場子呢?
雖說派了個攪局的,可問題是也沒攪成功啊,反倒是他這邊兒還惹了一身騷。
就為了這麼點事兒,還特意給他家老三提前放出來,總感覺有點不至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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