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你媽!”秦萬祥氣極,罵了一句。
顯然,這是陳陽故意不接他電話。
他點了根菸,平復了一下心緒,隨即去外邊兒找前廳經理借了手機,再次給陳陽打了過去。
這回倒是很快就接了起來。
“喂?哪位?”
“陳陽,你特麼啥意思?”秦萬祥咬牙切齒的問道。
“啥玩意兒啥意思,你說啥呢?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艹!裝糊塗是不?不是你特麼讓人給我家老三綁了麼?”
“你跟我倆編故事呢?你家老三不特麼還在看守所裡關著麼?咋的?我隱身進去給人綁了?”
眼見陳陽不承認,秦萬祥的火兒順竄了起來。
“我去你媽的!陳陽,你到底想咋的?要錢是麼?我現在讓人給你把兩百萬送過去,你馬上給我把人放了!”
“你有病吧?你家老三讓人綁了跟我有啥關係?咋的?明天你爹摔一跤死了,也怨我唄?我是正經買賣人,犯法的事兒可不幹,你再跟我擱這兒扯犢子,我就報警了。”
“我艹你……”
還沒罵完,陳陽己然給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秦萬祥火兒沒撒出去,抬手就給手機摔在地上,滑出了十米開外。
一旁站著的前廳經理露出蛋疼之色,在心裡暗暗吐槽。
生氣你摔自己手機啊,摔我的幹雞毛,我特麼剛買的新手機還沒一個月,純特麼有大病。
當然,他也就敢在心裡嘀咕兩句,嘴上說不敢說的。
尤其此時秦萬祥正在氣頭上,萬一惹對方不高興了,指不定還得拿他撒氣。
秦萬祥坐在沙發上,“吭哧吭哧”地喘著粗氣,緩了片刻後,眉宇間閃過一絲無奈之色。
就現在來看,他還真拿陳陽沒招兒。
葛副局出差去了外地,遠水解不了近渴,再一個,因為前天老武的事兒,葛副局也在有意的和他保持距離,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。
讓他首接去找陳陽說事兒,也行不通,現在落光和己經盯上他了,再瞎幾把折騰,妥妥的是在往槍口上撞。
就連那天他跟崔正打電話,對方都讓他先穩一陣兒,等陳陽起勢這股勁兒過去了再說。
至於說找五楞毛,之前林春江和張景的人都找半天沒找到,他這短時間又能上哪兒找呢。
眼下看情況,除了拿錢給人贖出來,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。
不過這個叫五楞毛的小逼崽子,三番五次的找事兒,差點兒還給他大哥送進閻王殿,有點兒太過於賽臉了。
想到這兒,他朝前廳經理說道:“你去給財務趙經理說一聲兒,讓他上我辦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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