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曉梅給我打電話,三哥聯絡不上了。”
聞言,陳陽皺起了眉頭,“他兩口子上廣州了吧,咋還能聯絡不上呢?”
“對,在廣州,曉梅跟我說,晚上七八點那會兒三哥說是要出門洗腳按摩去,但我知道他不好這一口兒,估計是出門這幾天憋壞了,想著出去整點兒冰抽,可就算是抽多了,岔道兒了,也不至於這個點兒都不回去吧?他給手機都關機了,指定是碰上啥事兒,要麼讓人扣下了,要麼就是讓警察給抓了,再要麼就是……”
軍兒後半句話沒說完,但陳陽也明白對方要說啥,無非就是懷疑秦萬祥下的手。
當然,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畢竟上午他還差點讓人辦了,而馬三出門兒落了單,秦萬祥找過去也無可厚非。
不過這也只是猜測,還不能夠妄下定論。
“軍哥,嫂子還說啥了?”
“再沒別的了,就說聯絡不上人了,還以為出門兒鬼混去了,但我知道,他不是那樣人。”
陳陽抽了兩口煙,略微思索。
“之前我記得三哥跟我說過,說他和嫂子準備去廣州看看郝亮,既然去找郝亮,那指定就聯絡了廣州那邊兒那個叫什麼費權的,那是大巖的一個叔,是吧?我應該沒記錯。”
“對,他倆確實去找郝亮去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聯絡大巖,讓他給費權打個電話,讓幫忙找找三哥,我聽三哥說,這人在廣州不挺好使的麼,應該能問得到。”
“可是現在這都兩點多了,這個點兒打個電話過去合適麼?”
“所以我才讓你聯絡大巖麼,他不跟人關係挺好的麼,打個電話沒事兒,現在主要是不知道三哥到底咋滴了,抓緊點時間。”
“那行,我給大巖打電話。”軍兒說著,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軍哥。”陳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,跟我喊了一聲。
“咋滴了?”
“讓大巖聯絡完廣州那邊兒,再給我回個電話,我找他有點事兒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陳陽將手裡的菸頭掐滅後,坐首了身子,陷入沉思。
雖然這會還沒辦法確定馬三到底出了什麼狀況。
但他己然在心裡做了最壞的打算。
萬一真是秦萬祥動的手,那對方的目的……難不成是要引他過去?
細尋思,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
眼下沈Y形勢緊,再加上落光和盯著,秦萬祥最近都不敢露面兒。
尤其是今天上午那一茬兒也沒成功,那這會兒秦萬祥顯然也明白,這時候擱沈Y動手,風險太大。
眼下給他調出去,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
而剛才,他猛然間想到王巖在廣州那邊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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