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能,就權叔跟我爹的關係,我在他那兒比親兒子也不差啥了,他也明白我跟三哥啥關係,那指定上心。”
“那你說……咱如果上廣州了,開口跟人借點兒人,整點傢伙事兒能不能答應?”
陳陽這話問出來,明顯給對面王巖問懵了。
停頓了兩秒後,才開口問道:“陽哥,意思咱上廣州幹仗啊?”
“啊,說不準,你就首接告我行不行唄?”
“這個……”電話裡,王巖的語氣有些遲疑。
“有困難?有困難就說,沒事兒。”
“也不是說有困難,就是…就是這口我沒法開,權叔一首以為我跟著三哥在煤廠裡幹個保安隊長,掙點工資……”
“噢,那我明白了。”陳陽頓時會意,“我換個問法,如果說你跟著我上廣州,完了咱被人堵了,你權叔能不能管你?”
“那指定能啊。”
“行,有這句話就夠了,廣州那邊給信兒了,你再打給我。”
“不是,陽哥,你意思讓我跟你一塊去廣州啊?”
“說不準,先看看啥情況。”
“哎,行。”
給電話結束通話,陳陽感覺口乾,穿鞋下了床,準備去客廳裡接點水喝。
他剛推開臥室門,隔壁大偉的臥室燈突然亮了。
緊接著,房門開啟,大偉穿著大褲衩走了出來。
“我剛聽見你打電話了,出啥事了?”
“三哥在廣州走丟了,聯絡不上,軍哥給我打電話說了一聲兒,我讓大巖託廣州那邊關係幫忙找找。”陳陽一邊拿著水杯接水,一邊回道。
“走丟了?”大偉有點懵圈兒。
馬三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,出趟門兒旅個遊咋還能走丟呢?
“軍哥說三哥估計是想出門整點冰抽,出去七八個點了,完手機關機了,聯絡不上,很有可能抽岔道兒了,可不就走丟了麼?說不定這會擱哪個墳圈子裡找他爹嘮嗑去了。”
“這樣反倒挺好,等明天清醒了,也就回去了,就怕……”
“就怕是讓人抓了,對吧?”陳陽接話道:“我也是這麼合計的,如果真讓被人抓了,那大機率就是秦萬祥使招兒了。”
“他抓三哥幹啥?咋的?還得逼著你一命換一命啊,沒道理啊?”大偉有些沒想明白。
現實生活可不像電視劇裡那樣演的,對夥兒給好兄弟抓了,逼著主角一命換一命,結果主角還真去了。
這種的,說好聽點叫義薄雲天,說難聽點,這不明擺著傻缺麼?
“擱沈Y不好下手唄,可能想著給我調出去,你就看吧,如果這是秦萬祥整的事兒,絕對整一齣兒交贖金的戲碼,讓我去領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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