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五六分鐘後,呂全,許峰帶過來的近西十號人,除了死了的十七個,剩下的都被抓了出來,綁了手腳,堵了嘴,塞進了車裡。
至於死了的,從身上收了證件和手機後,都扔進了一輛集裝箱貨車裡。
至於張嘯,陳陽則明確說了把人留下,被綁了手腳後,塞進了一輛越野車的後備箱裡。
在留下幾個人清理現場後,一群人便相繼開車離開了。
而陳楠被陳陽安排進了他們的車裡最後排,小姬和陳陽一左一右將人夾在中間。
這給陳楠整的多少有點緊張,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。
沒見到陳陽之前,他覺著對方也就是運氣好,認識了大哥,才能坐火箭似的躥起來。
可今天真真切切的見了面兒,他才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。
那麼多人,那麼多槍,說殺就殺,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對陳陽的認知。
在看到那些被抬進貨車裡的屍體時,有那麼一瞬間,他甚至都慶幸自己能跟陳陽沾點親戚,若不然,他也成了那裡頭的一員。
車子剛起步,陳陽就轉回頭朝陳楠問道:“說說吧,你幹啥就跟大虎他們整一塊了?這次狗子和強子也過來了?”
“沒有,他們沒過來。”陳楠搖頭,接著解釋道:“狗哥現在不在哈市了,聽人說好像去D慶發展了。”
“去D慶了?”陳陽有些詫異。
雖說他對哈市的情況不是很瞭解,但也聽趙興提過一嘴,說狗子現在跟大虎一起負責生態園的專案,混的挺有樣兒,也算是好起來了。
可為啥現在突然就跑D慶去了?
“他為啥要去 D慶?老崔安排的?”
“呃……怎麼說呢?就上回狗哥帶我們去沈 Y,剛下高速口就讓幹了一頓,完了灰溜溜的回去了,回去以後,正…崔正就說是狗哥把訊息提前漏給你了,覺著狗哥有二心,當場說要給狗哥幹了,狗哥沒招兒了,就只能把鍋推在強子頭上,他拿著槍給強子…崩了……”
“啥玩意兒?”樂樂瞪起了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,“狗子給強子崩了?強子人沒了?”
“對,我當時也在,狗哥照強子胸口崩了一槍,當場人就沒了,晚上連夜裝棺材裡就下葬了,好像在二寬哥他們老家村那邊的地裡埋著。”
“我艹他媽的!這逼養的一點人味兒沒有啊,強子跟他多少年了,咋說幹就給人幹了!”樂樂頓時就憋不住了,當即破口大罵。
“先別說了!”陳陽臉色陰沉,出聲打斷,又接著朝陳楠問道:“之後呢?”
“事兒雖然過去了,但狗哥也不受重用了,他主動把生態園的專案交了出去,完了就帶著二寬哥他們那夥人去D慶了,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沒聯絡,具體啥情況,不太清楚,完了崔正就讓我跟著大虎,這次說要來廣州,我都不知道來幹啥,就只是說辦事兒,要早知道跟你對上,我指定提前得告你一聲兒。”
“崔正是怎麼知道狗子給我遞信兒的?”
“是查通話詳單查出來的,上邊有你們倆的記錄。”
聽到這兒,陳陽當即就想起了那天晚上,狗子給他打電話的事兒,只不過當時電話接通後狗子卻沒說話。
沒想到,就因為這通電話,竟然間接的給莊強害了。
再聯想到在接狗子電話的前兩天,他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,說狗子要帶人去沈 Y,難不成那條簡訊是莊強發的?
陳陽腦袋不由亂糟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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