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機,當即就想給狗子打電話過去問個清楚,但又生生忍住了。
人己經沒了,就算是他打電話過去問,又能怎樣?
再說難聽點,人家早己經跟他沒什麼關係了,他又有什麼資格去管。
他又看向陳楠問道:“這把過來的人,我一個沒見過,崔正擱哪兒找的?”
“從齊哈跟琿C喊過來的,領頭的叫呂全,許峰,還有幾個是哈市縣城裡的,我也叫不上名兒,哦,對了,沈那邊也過來七個人,聽大虎他們聊天說,是一個姓秦的大哥安排過來的。”
聽到這兒,陳陽神色一變。
沈Y姓秦的,那也只能是秦萬祥了。
顯然秦萬祥跟崔正勾搭到了一起了。
看來得儘快把事兒了了,再拖下去,早晚是個麻煩。
陳陽點了根菸,沒再多問,但心裡卻有些煩躁,氣兒不順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狗子殺了莊強,還是因為秦萬祥和崔正勾搭到了一起,總之這會兒心裡堵得慌。
而陳楠見陳陽臉色不對,也沒再多說,像個乖寶寶似的,蜷起身子,把頭低了下去。
……
晚上八點多,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。
芳村大道東,渣甸碼頭附近的一處冷藏倉庫。
十多輛車駛入,在倉庫門前的空地上停了下來。
輝哥車上下來一個馬仔,小跑到陳陽車前問道:“大佬,輝哥讓我問您,那些人怎麼處置?船己經開過來了,首接塞到集裝箱裡裝船嗎?”
“啊,先扔集裝箱裡,等等再裝船,我合計問兩句。”
“好的。”馬仔答應了一聲,便轉回身離開了。
陳楠在聽到要把人扔集裝箱裡裝船的時候,嚥了口唾沫。
“呃……哥,那個…呂全,還有許峰,這倆人應該有點分量,一個是以前齊哈廖華的人,一個是佟曉東的人,現在都各自管著一攤子,我覺著你要是拿他倆找崔正說事兒,應該能整點兒油水出來。”
聞言,陳陽斜眼瞥了陳楠一眼,心裡卻有些詫異。
在他印象裡,自己這個堂弟跟他媽二傻子似的,整天頭杵在褲襠裡,話都說不利索,但今天一見面兒,他感覺對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。
不光口條兒利索了,鬼點子也不少,都知道算計人了。
“要不這通電話你來幫我打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陳楠支支吾吾,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讓他去打,這不找死麼?
他之所以給陳陽出主意找崔正要錢,就是想著陳陽拿了錢能給他們這些人都放了,這樣就算回去,崔正估計也沒啥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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