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老么語塞,在腦子裡想了一下,還真是,“愚”字兒好像寫不來。
“行了行了,先讓人整點吃的行不?餓了,邊吃邊聊唄,等下陪你喝兩盅。”
“好,我這就讓人安排。”
……
一頓飯,吃到九點多,崔正和老么倆人喝的能有兩斤多,都喝盡興了。
接著,老么便上樓去客房裡休息了。
崔正則依舊坐在自己的專屬雪茄室裡,喝著茶醒著酒。
“小高。”崔正衝門外喊了一聲。
下一秒,小高推門,探了腦袋進來。
“咋了?正哥。”
“給陳楠喊過來,說我有點事兒找他。”
“哎,好。”小高應了一聲後,關門退了出去。
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,崔正手裡的一根羅布圖尺寸的雪茄抽了一半兒,地下室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下一秒,小高在門外喊道:“正哥,陳楠過來了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雪茄室的房門開啟,陳楠將左手背在身後,徑首走了進來。
“正哥。”
“啊,找個地兒坐。”
聽到這話,陳楠臉上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走到茶臺角落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看看你手指頭。”
陳楠聞言照做,將左手抬起,伸到崔正眼前。
崔正左右在陳楠左手上打量了兩眼,問道:“傷口都是處理好了吧?現在還疼麼?”
“不疼了。”陳楠有些拘謹地回道。
嘴上這麼說,實則還是挺疼的,畢竟斷了兩根手指,血管神經都沒長好,只要放的姿勢不對,就會隱隱作痛,甚至於他傍晚回來到現在,疼的都沒睡著。
“我聽大虎說,昨天辦事兒的時候,你給人一家西口霍霍的不輕吶。”
“正哥,我……我當時有點上頭,沒控制住,主要還是因為陳陽,他給我羞辱了一頓,完他又剁了我兩根指頭,我心裡頭憋的那股氣兒出不去,後來虎哥踹了我兩腳,我也醒悟了,確實做的有點過火兒,以後我注意,絕對不會再那樣兒了。”
聽到這兒,崔正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表情,“陳陽羞辱你了?咋羞辱的?你給我學學。”
“這……我也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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