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想起來問他了?”電話裡,崔正不鹹不淡地反問道。
“正哥,這小子跟陳陽是堂兄弟,這把事兒沒成,就是他遞的點兒!”許峰狠聲說道。
他們一夥人剛過去,就讓對夥兒包了餃子,用屁股想都知道指定是有人提前報信兒了。
而剛好被圍起來的時候,陳楠主動喊出了聲,說陳陽是他哥。
後邊他們被從倉庫裡押出去的時候,他清楚地看見陳楠上了陳陽的車。
簡首不要太過明顯了。
從他被救上船的那一刻起,他就在心裡暗暗發誓,指定得找陳楠要個說法,要不然對不起他那幾個摺進去的兄弟。
“跟陳楠沒關係,他是跟陳陽沾點兒親戚,但也只是保了條命,陳陽放他走的時候,讓他留了兩根兒手指頭,這會兒他跟大虎在一塊呢,我這邊也查清楚了,問題出在幫咱帶路的那幾個人身上,你不用多想,先跟大虎碰頭,咱的人今天到廣州,到時候你們一起把該討的說法討回來!”
顯然,崔正沒打算把這口氣嚥下去。
……
上午九點多,廣州天河區。
陳楠走進了一間不算小的診所。
他左手纏著厚厚的繃帶,從繃帶包裹的形狀上看,明顯能看到小拇指和無名指缺了半截。
“來了。”大夫打了聲招呼,迎上前,把陳楠帶到了診臺前坐下。
“還疼不疼了?”
“不疼。”陳楠搖頭。
“那說明傷口恢復的還挺好,我先給你換點藥,再重新包紮一下,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”大夫說著,就開始拆陳楠手上的紗布。
陳楠盯著自己的左手,看著紗布一圈一圈地被繞開,首至露出了兩根光禿禿的手指。
因為剛受傷不久的緣故,斷指截面處又紅又腫,還滲著血,上面的線頭清晰可見。
這兩根兒指頭,是他自己剁的。
一方面,是擔心自己完好無損的回去,會引起崔正的懷疑,不好交代。
另一方面,他是為了記住那天陳陽帶給他的屈辱。
尤其是對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他每次一想到,心頭都像堵了一塊大石頭。
很快,藥換好了。
大夫又給陳楠掛了點滴消炎。
陳楠半躺在床上,盯著點滴壺裡一滴一滴下落的液體,怔怔出神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手機響起了震動。
陳楠回神,將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,是大虎打來的。
。口開子嗓著啞,旁朵耳在捂,起接話電把他
”。哥虎,喂“
”?吧題問沒,兒事辦去出上晚“
”。有沒“
”。句兩嘮單簡?麼便方話說在現“
”。便方“:道聲輕,夫大的藥開人病給遠在坐眼一了看眼抬楠陳
”?吧思意我懂,兒事的心放他讓兒點出做得你以所,你心放太不像好哥正?呢啥點了出覺我但,道知不說能只我,麼那沒也本倆兒哥咱,話實說但,兒事的你於關不我了問,你了起聊,了話電打我給哥正…才剛“
”。懂“
”。趟一我找來過晚傍,吧計合己自你,行那…呵呵“
。了話通束結就話電,罷說
。氣戾分幾增徒上臉,咬關牙則楠陳
?麼陳為因是就不還,他心放不啥為正崔
?呢了你開不繞就麼怎我!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