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幾個朋友扣下了?”
“啊,他們給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電話裡,江正南就出聲打斷了。
“抓緊時間放人走。”
聽著這毫不客氣,帶著些命令的口吻,周秉乾眉頭微皺,“南哥,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?你的朋友是朋友,我的朋友就不是朋友了?他們給我朋友揍了一臉血,我找他們賠點錢,道個歉,沒毛病吧?”
“行,我替他們給你道歉,對不起,完你看要多少錢,給我個卡號,我給你打過去,抓緊時間給我把人放了,別磨嘰了,行麼?”
一句話給周秉幹頂的就好像吃了屎一樣難受,這也太敷衍了,這不純純拿他當小孩兒麼?
“本來這面子我能給,但現在你這態度,讓兄弟有點難辦吶。”
“咋的?我喊你聲周哥得了唄,可是給你上兩年班兒嘚瑟的,本來不想罵你,你特麼非要擱我這兒找罵,還特麼找警察都不好使,咋的?公安局你家開的啊?裝什麼逼呢擱這兒?一天天的,你學點好行不行?跟石宏待兩天兒忘了自己姓啥了?要不要我給周叔打電話讓他給你提個醒兒?他媽的!最後跟你說一遍,麻溜兒的,抓緊時間給我把人放了,別逼著我連夜上北J扇你嘴巴子,還有,轉告石宏,讓他輕點嘚瑟,老子在沈Y待的好好的,他最好別來招惹我,給我惹急了,我給他扒光扔長安街上,艹!”
說罷,也不等周秉乾再說什麼,首接就給電話撂了。
而周秉乾則拿著手機呆愣在了原地。
這特麼怎麼跟他想的有點不一樣?
他原本還想著等江正南打來電話跟幾句軟話,他做個送水人情,也就給人放了,再不濟,也能讓對方吃個癟。
可不曾想,江正南還是那個江正南,一點兒不慣著,劈頭蓋臉一頓罵,連帶著給石宏也罵進去了。
要知道石宏可是他們現在這一輩裡最年輕的處級幹部,再加上對方家裡還在上升期,因此,他們這個小圈層裡,所有人都以石宏馬首是瞻。
而他之所以故意為難樂樂等人,自然也是報了讓江正南吃癟,在石宏那邀功的心思。
只因為江正南和石宏倆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對付,從小到大,見面就掐,誰也不服誰。
不過現在江正南留在了沈Y,漸漸的也淡出了眾人的視野,這也就導致他也有些看不上對方了,所以,他才敢故意刁難。
但現實總是殘酷的,這一頓罵挨下來,讓他明白,就算是江正南留在了沈 Y,也依舊不是他能招惹的。
先不說江正南會不會真的給他爹打電話告狀,光說來北J扇他嘴巴子這一茬兒,他就有些犯怵。
主要是他太熟悉江正南的為人作風了,那可真是能說出來,就能做得到,一點兒不含糊。
那要是打了,可就是真白打了,他爹也不會護著他。
想到這兒,周秉乾頓時一點兒想法沒有了。
這事兒整的,真他媽白費!
“行了,散了!讓人走!”
“哎?周哥,幹啥又讓人走了?”李昊跟個二傻子似的從門外擠進來問道。
“我怎麼做用得著跟你解釋麼?滾蛋!”
說罷,周秉乾衝著楊豐年幾人一揮手,便出了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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