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口音,熟悉的聊天方式,她不自覺地產生了親切感。
再後來,跟大偉拼酒拼到最後,她也徹底放開了自己壓抑己久的內心。
一場雲雨放縱過後,她那顆漂泊在外的心,似乎在大偉身上找到了歸宿。
這些年,她早己經看淡了一切。
她不在乎大偉是什麼人,更不在乎大偉有沒有錢,此刻,她只想有一個依靠,或者說,有一個能靜靜聽她傾訴的物件。
而大偉,確實也在認真聽著。
阿珍哭一會兒,笑一會兒,最後說累了,就這麼靠在大偉肩膀上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大偉沒有動彈,任由阿珍靠在身上,儘管他胳膊都被壓得有些麻木了。
他轉頭看著阿珍那輕顫的眼睫毛,不自覺地心生憐惜。
講實話,這十年的腥風血雨,他的心早己堅如磐石。
就包括他之前在漠H談了兩年多的物件,也就僅僅只用兩句話,告別了彼此。
可以說,在碰上阿珍之前,他並不認為自己會對一個女人動心。
但在聽完阿珍的講述後,他那顆堅如磐石的心,卻出現了一絲裂縫。
或許在往後的日子裡,他的世界裡又多了一個在乎的人。
要說起來,也確實挺狗血的,本來想著給陳陽喊個幫忙餵飯的,如果可以,他還想著讓阿珍跟陳陽發生點什麼。
可結果倒好,飯沒喂成功,反倒是坐一塊兒拼起了酒,關鍵還把人拼到他床上了。
最後更是莫名其妙的跟人處上物件了?
真是夠離譜!
……
傍晚時分,D連長興海鮮市場。
裝卸區,其中裝卸工人依舊在忙碌地搬著貨。
老王從椅子上慢悠悠地站起,拍了拍屁股,走到負責出貨記錄的人跟前交代了兩句,隨後返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這辦公室,說白了其實沒啥用,那景行也很少過來,也就平時老王閒的沒事幹,在裡邊坐一會兒,躺一會兒的。
老王拿著水杯去飲水機前冷熱搭配,接了一杯溫水,接著坐回到辦公椅上,拉開辦公桌的抽屜,從一沓單子後邊取出了一個玻璃瓶兒。
他把瓶子擰開,一股腦的將裡邊花花綠綠十多顆藥片兒倒在了手裡,隨即一把悶進嘴,拿起水杯大口灌了半杯水,將藥片順了下去。
首到這時,老王才收起平日裡那副常掛著的笑面,似有些惆悵地喃喃自語:“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,希望來得及吧。”
之後,他點了根菸,又拿起手機,找到那景行的電話號,撥了過去。
“喂?咋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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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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