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話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,一點也不穩重。
“周淑怡,定邦三十二年間進入女學,三十六年出宮的那位學子。”
何晏清剛說完,滿院子響起了‘嘩啦啦’的翻閱聲。
這聲音持續了半個時辰才結束。
“找到了,讓我看看這條情報值多少銀子呢。”
“翻了這麼久,起碼得要300兩。”
“小五又開始財迷了。”
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傳滿院子,銀月有些手癢,想要跳上房頂看一眼裡面的情況。
“砰”。
“哎喲,師傅,你幹嘛打我啊?”
“你個笨蛋,傳聲筒沒摘。”
“啊......”
院子內的聲音戛然而止,銀月垂頭看著自己腳尖,這鞋子可真鞋子啊。
沒過多久,一道沉穩不少的聲音傳來:
“你要她的什麼?出身?籍貫?家室?死亡時間......”
“死了?”雖是意料之內,但真聽到這個訊息,何晏清還是有些失落:“關於她的一切,我都要。”
“二十貫。”
一個步簍子飛至何晏清身前,銀月摸出二十貫放至裡面,扯了扯步簍子上的繩子,二十貫在步簍子中輕晃兩下,步簍子迅速飛了回去。
一巴掌大的圓竹筒順著竹竿被水流送到石墩子的凹槽中。
何晏清上前將其撈出後收好,兩人便離開了這裡。
何園書房內,何晏清疲憊的倚著椅背,頭枕在椅首上,皺著眉,雙目緊閉。
桌上的燭光一跳一跳的照亮紙上的字——周淑婉,死於定邦三十六年,死因:突發急症。
銀月一回房間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耳邊傳來一道破空聲,銀月抬臂橫擋,小臂硬生接住襲來的掌風,骨節一陣發麻,藉著衝撞之力側身旋步,屈膝頂向來人腰腹。
對方腳步輕轉,輕巧避開這一擊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外側擰,銀月順勢沉腰卸力,另一隻拳頭直搗對方心口,二人赤手空拳纏鬥在屋內。
輾轉拆過七八招,銀月招式漸顯滯澀,肩頭被一掌擊中,身形踉蹌後退半步。
來人順勢欺身上前,指尖併成鋒銳一指點向她咽喉,距離不過半寸,只要再往前遞一分,便能封死她氣息。
銀月渾身緊繃,呼吸都驟然頓住。
“最近武功見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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