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流言殺人。
如今不少人跟風傳謠,肆意折辱,使民女苦不堪言,日日活在非議裡不敢出門。民女不求盡數追責,但求拿住為首散播之人,張貼告示澄清原委,給民女一個公道,若不然,民女便在這公堂之上一死以證清白!”
縣尉臉色沉了下來,這女子怎如此不懂事?
縣尉朝一旁的老吏遞了個眼色,老吏立即讓衙役將張寶珠拖下去,雲柳見此,心剛安了幾分,又見有官上前,心又被提了上去。
角落記載過程的唐御史見此上前兩步:
“大靖律有明文,造作妖言、誹謗良人,依律當懲;縱容流言擴散、敗壞風氣,亦是官吏失察之過。
今已有百姓受此遭遇到威脅性命,縣尉敷衍了事,既是寒了蒙冤百姓的心,也違了為官守律之本,
本官監察在任,自當監督督辦,需逐項核查,依規處置,張貼公告肅清流言,不可輕縱。”
縣尉粗喘了兩口氣,這御史臺的人就是會給人找麻煩,之前來的御史,事前給點銀子到也好說話,今天來的這唐御史是怎麼回事?
塞銀子不要就罷了,怎麼還當眾為難上自己了?
要不是唐家出了個貴妃,就唐哲這般剛直的人怕不是早折了。
“唐御史所言極是!此事是本縣思慮不周!
既如此,那就暫且收狀存檔,核查首傳造謠之人,傳訊問話,依規處置。”
另一邊的御史臺,何晏清正清點著那三樁命案的案卷,眼神時不時往門口瞟去。
“大人,有人求見。”
“誰?”
“翰林院編修,頡大人。”
沒聽到想聽的人,何晏清揮了揮手:“請進來吧。”
頡鶴芹進來後湊過去看了眼何晏清手中的案卷:“今日張寶珠問審,怎麼沒去縣衙?”
何晏清頭也沒抬道:“慈悲不渡自絕人,她想死,我去了也沒用。”
此刻聽完審訊的珠玉忙裡忙慌的往御史臺跑,路上撞到了同要前往御史臺的南書,二人對視一眼,一同前往御史臺。
“小姐,小姐我回來了。”
人未至,聲先到。
珠玉一跨進房門發現頡鶴芹也在,立即規矩不少,上前行過禮後才竹筒倒豆子般將縣衙的事到出來。
南書緊隨其後。
聽完珠玉的描述,何晏清既歡喜於張寶珠沒有輕視自己的性命,又疑惑唐哲怎麼會在那裡?
心裡這般想,嘴上也就問了出來:“唐御史怎麼會出現在縣衙?”
“是我叫他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