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珠玉直接看呆了:“哪家的公子這般俊俏?”得打聽打聽,告訴夫人,放進姑爺的候選人中。
何晏清自是不知珠玉的想法,朝眼前人問道:“最近一直偷窺我的人是你?”
劉冶順從的點了點頭,乖的像只大型犬。
“為什麼?誰派你來的?”
何晏清的衣襬近在眼前,劉冶抬頭仰望著何晏清,在劉冶的視角,只能看到何晏清的下頜與一雙冷靜的眸子,注視自己時,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。
劉冶喉結滾了滾,耳朵熱的發燙:“請你的是我爹爹,我只是想知道你會不會去赴宴。”
“你觀察我這麼久,就是為了讓你爹請我吃頓飯?”
何晏清微微俯下身,擋住了照在劉冶臉上的夕陽:“我若是不去呢?”
劉冶像被燙到似的瞬間低下頭,下一秒又抬起來,直視何晏清的眼睛,語氣堅定:“送禮,送到你願意去為止。”
何晏清直起身和銀月對視一眼:“放了他。”
一恢復自由,劉冶立即將粗布頭巾重新裹了回去。
銀月見狀好奇開口:“閩南有男子裹頭巾的習俗?”
劉冶搖搖頭,看向何晏清:“沒有,過段時間我也不用裹了。”
“好了,既然遇到了,就一起過去吧。”
*
推門進去之前,劉冶抬手解下裹頭粗布巾,露出那張稜角凌厲的面容。
門一開啟,劉山便於自己的兒子打了個照面,臉上當即浮起驚愕之色:“你怎麼在這?”
劉冶垂手站定:“爹,路上湊巧與何大人遇上,便一同過來了。”
聽到劉冶叫這位客商爹,珠玉瞬間清醒過來,商人不配做自家姑爺。
劉山眉頭狠狠一擰,暗暗瞪了劉冶一眼,壓低聲音丟下一句:“回頭再收拾你。”
說罷,他直接越過劉冶,上前殷勤的招待何晏清,引著她在主位落座,又揮手喚來小二,一口氣點了滿滿一桌子閩南特色菜餚。
何晏清剛落座,劉冶瞅準時機直接坐在何晏清身旁,慢人一步的銀月嘴角微抽的坐在了角落裡。
看珠玉想要湊到何晏清身旁,銀月眼疾手快的攔下珠玉:“別過去。”
“我不去,誰伺候小姐?”
銀月扯著珠玉坐下,遞給她一雙筷子:“這不是你該操心的,現在,低頭吃東西,一句話也不要說。”
“為......”
珠玉一張口就被銀月塞了一嘴吃食,這才安靜下來。
不多時門外傳來輕叩聲,送餐的夥計推門而入,領頭的男子頭上也裹著嚴實布巾,身形清瘦單薄,瞧著比劉冶嬌小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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