頡鶴將冊子遞給村長：“可識字？”
“識得一些。”
“這裡失蹤的人口可認識？”
“認識。”
冊子上記錄的死者大部分是年紀大了沒有勞作能力的老人，還有一部分是年輕力壯的青年人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女子。
“他們是怎麼死的？”
村長指著這些名字，一個一個說出他們的死因：“這個是年前病死的，這個是懷孕難產死的，這個是被蛇咬死的......”
見村長這有理有據的模樣，頡鶴芹都有一瞬間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對不對了。
直至村長指完最後一人，頡鶴芹偏頭看向一旁的書吏：“可都記下了？”
書吏躬身道：“都記下了。”
“王二。”
“小的在。”
“去，把村裡的赤腳大夫傳過來。”
“是，大人。”
不多時，佝僂著身子的赤腳大夫被押到跟前。
頡鶴芹攤開簿子，點出上面幾名莫名失蹤的青壯年姓名：“你是本村行醫之人，日日照看鄉里，說清楚，這幾人當年是怎麼死的？”
赤腳大夫耳朵不太好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王二見狀，立馬上前將頡鶴芹剛剛的問話重新大聲說了一遍：“這幾人當年是怎麼死的。”
“哦，等老朽看看。”
赤腳大夫眯起老花眼，湊到戶籍簿前來回打量半晌，隨後慢吞吞地擺了擺手，面上裝出一副糊塗模樣：“時日太過久遠，老朽年紀大了，實在是想不起來了。”
這話一齣，王二直接握住劍柄，猛地將腰間佩劍拉出半截，刀光閃過大夫的眼睛：“現在能想起來了嗎？”
被這麼一閃，赤腳大夫心口驟然一緊，雙腿有些發軟，要不是一旁的衙役手快，這大夫估計已經坐到地上了。
“能想起來，能想起來，給老朽一些時間。”
赤腳大夫垂著頭搓了搓乾枯的手掌：“什麼來著？”
等候結果的除去頡鶴芹一波人，還有一旁等候的村長和村民們。
過了許久，赤腳大夫才緩緩抬眼：“哦，老朽記起來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在戶籍簿上點出兩三個名字，說出幾人的病症，說完這三人便停了下來。
“其他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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