頡鶴芹撐著下巴看的起勁。
這可比朝堂好玩多了,真該帶謝景安來看看,他肯定覺得有趣。
正吵著呢,一隻鞋忽然飛了起來,頡鶴芹看的眼睛都瞪大了,原來這就是開會!
自從鞋子飛起來後,各類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飛了起來,就差人沒飛起來了。
陳夫人倒是坐的穩當,看來這種場面她不是第一次見了。
直到此刻,頡鶴芹終於明白何晏清為何在出門前囑咐自己坐主位了。
這要是坐在下面,還不得被誤傷啊!
許久過後,眾人才停下來,此刻大家早已沒了剛來時的光鮮,衣衫規整的都是少數。
不知是誰吼了句:“規整市價便是束縛生意!”
陳夫人自然不慣著,將氣沉在胸腔內,吼道:“放任亂抬物價,普通百姓承受不起,咱們的貨物又賣給誰?”
......
吵來吵去,話題漸漸扯到官府稅收之上。
一名海商一甩衣袖,大聲說道:“諸位莫要忘了官府賦稅!
如今賦稅本就不輕,若是再加上行會公庫抽成,裡外兩層開銷,我們商戶負擔只會更重!
到時候稅銀交不上,官府追責下來,誰來擔這個罪責?”
一提到這茬,立刻有人接話:“陳公子,你可有法子應對賦稅?
莫不是隻顧著商會內部,全然不管官府這邊的壓力!”
一提到關稅,眾人架也不吵了,也沒有大小商戶之分了,齊齊看向頡鶴芹,就連陳夫人也不列外。
大堂內瞬間安靜的下人。
頡鶴芹清咳一聲:“賦稅乃是國法,不可逃避。
正因為稅賦壓身,才更要整頓商會。
各家分散行事,官府攤派之時,只能各自硬扛。
若是商會擰成一股,便可統一與官府交涉,據實陳情,爭取合理攤派,不至於讓部分商戶被苛稅壓垮。”
布商冷笑一聲:“與官府交涉?
說得輕巧,官府豈會聽我們商戶的話?
若是惹惱上官,反倒給我們加稅,這個後果,陳公子你擔得起嗎?”
“若是一味退縮忍讓,稅役攤派下來,大戶尚可咬牙支撐,小商戶直接就要破產關門。”
頡鶴芹目光銳利,“抱團,才有博弈的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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