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 生死之交
謝景安無所謂的走過去,大馬金刀的坐在茶桌旁:“林懷硯和銀月都沒回來,說不定他們三人在一起呢。”
“不,何晏清每次出去前都會告訴我行蹤,哪怕是遇到什麼突發事件也會給我飛鴿傳書,不會像現在這樣,沒有一點響動人就不見了。”
謝景安給自己倒了杯茶:“我們幾個人中,戰鬥力最強的就是林懷硯和銀月了,有他們二人的保護,何晏清怎麼會有事!”
謝景安說的肯定,最後拿起茶杯說了句:“人啊,最好不要自己嚇自己。”
聽到謝景安的話,頡鶴芹才知道,原來自己不是最後一個知道何晏清會武的,這件事讓他有點小欣喜,但現在這個狀態,欣喜屬實不應該。
直到此刻,頡鶴芹才反應過來,看著謝景安疑惑道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來看看你過得是什麼鬼日子。”
謝景安站起來,在屋子裡溜達了一圈:“府裡的陳夫人說‘近日身體不適,不便出面見客’,我看你好得很嘛。”
頡鶴芹吐了口氣:“這裡的當家人是何晏清,這麼說,倒也合情合理。”
“合情合理?”謝景安有些驚訝:“那麼二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,外人傳的陳公子不是你?”
“是我,又不是我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那些同僚,少給我打啞謎,有事直接說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頡鶴芹閉眼搖搖頭。
“有重要事情發生時,何晏清就是陳公子,沒有,那我就是陳公子。
這裡的陳夫人將何晏清當救命稻草一般,若不出什麼意外,陳夫人是不會忤逆何晏清的。
我不懂經商,掌家權給我也沒用。
直到現在,陳夫人還以為我是何晏清的護衛呢。”
“護衛?”謝景安走進來,圍著頡鶴芹轉了一圈:“就你這樣貌體態,她眼睛是壞了嗎?”
說著,謝景安停頓了一下,奇怪問道:“當朋友不行嗎?為什麼非得是護衛?”
此刻的謝景安還不知道,兩人在外面是裝作夫妻的,根本不是什麼護衛和大小姐。
除了陳夫人拿他當護衛,其他人都拿他當陳公子,商會的暫任會長。
頡鶴芹臉不紅心不跳,繼續答道“每天和自己的異性朋友在一起,難免惹人非議。”
頡鶴芹抬抬手,示意其他人都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輕響,房門被人關上。
謝景安一拍桌子:“何晏清是官,她是何大人,不是尚書右丞府的何小姐,你說的這些,她根本就不在意。
為了一個案子,她什麼苦都能吃。
你既然害怕和他在一起惹人非議,那為什麼還要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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