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魯點點頭:“好的,好的。”
說完便硬著頭皮上了。
糞桶一掀開,一股燻人的惡臭撲面而來,納魯感覺自己的鼻腔被汙染了,神都無法淨化的那種。
納魯眉頭死死皺起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最後敵不過生理反應,偏過頭,扶著牆乾嘔了好幾次。
眼眶都被嗆得泛起溼意,這才壓下心裡的噁心。
他緩了好半晌,才強忍著刺鼻的氣味,側過身子,對著站在不遠處看管事道:“就這些嗎?”
“對,你快點吧,我還有其他事情呢。”
“那管事您先走吧,我在這裡幹活就好了。”
管事的翻了個白眼:“像你們這種偷奸耍滑的人我見多了,見我走了,好糊弄主家對不對,我告訴你,沒門。”
納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,這管事怎麼對自己敵意這麼重?
這態度還怎麼套話。
沒辦法,納魯只好趕緊幹活,等幹完了活,說不定能和管事的聊幾句。
納魯勤勤懇懇的幹活,一下午都沒幹休息一下,終於將東西收拾好了,納魯朝著管事走來,笑得一臉憨厚樣。
“管事的,我已經做完了,我想打聽個事。”
納魯身上一股濃烈的臭味,朝著自己走來時,管事的彷彿看到一個糞人朝自己走來,臉上立刻露出難以掩飾的嫌棄:“你別過來,就站在那說。”
不僅如此,管事的還往後退了好幾步,刻意和納魯拉開了一大段距離:“要問什麼,快說,快說。”
納魯將他躲閃的動作盡收眼底,只覺得心都碎了,自己第一次出門就被人嫌棄了。
族長,你快來帶我回家,外面的世界一點都不安全。
見納魯遲遲不動,管事的也有些著急:“喂,有事你快說啊,我還忙著呢。”
“這次處罰的海罪,你是不是認識他?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管事的瞬間警惕起來。
“我和他是生死之交的朋友,這次回來看到他死了,所以問一嘴。”
生死之交,他將人處死也算生死之交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管事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直接掏出銅錢就要將人打發了。
看到管事手中的銀錢,納魯想起自己走的時候好像被人塞過銀錢,放哪裡來著?
納魯左掏掏右找找,終於摸到了錢袋,隨即從中道出一把碎銀子來。
管事的見了,眼睛都快黏在銀子上了,此刻大糞的臭味也聞不到了,心裡的警惕心也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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