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螢再也不敢亂動你的東西了,求求主人饒了我吧。”
就連氣場最強的楚辭,泰拳起手式也維持不住了。
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,險些狼狽摔倒。
女總裁引以為傲的理智防線,在這段哀怨的高音面前寸寸龜裂。
夢裡那個擦不幹的咖啡漬,還有那份簽著自己名字的破產協議書,帶來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。
楚辭靠著牆壁滑坐下去,雙手抓著自己精心打理的短髮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楚氏不能破產……我給你端咖啡,我什麼都聽你的,別拿走我的公司。”
蘇晝站在風暴中心,看著蹲了一地的女人們,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。
好傢伙,這首歌首接引爆了她們的創傷後遺症!
趁著這幾個活祖宗陷入短暫的情感崩潰,現在不跑,等她們回過神來,自己絕對會被大卸八塊。
蘇晝貓著腰,繞過地上的柴刀和電擊棍,輕手輕腳地往吧檯方向溜。
路過吧檯時,他看到了躲在水槽底下瑟瑟發抖的老闆娘柳如煙。
柳如煙雙手捂著耳朵,眼眶紅通通的,顯然也被這詭異的歌聲影響了情緒。
“老闆娘,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!”
蘇晝一把抓住柳如煙的胳膊,連拖帶拽地把她從吧檯里拉了出來。
“這店沒救了,趕緊撤!”
柳如煙踩著高跟鞋,被拽得踉踉蹌蹌,氣得破口大罵。
“你跑就跑,拽我幹嘛!我還沒拿收銀臺裡的現金和賬本!”
“命都沒了要錢有什麼用!”蘇晝扯著破鑼嗓子吼了回去。
“你看看裡面那三位,哪個不是能徒手拆了你這破店的主?等她們清醒過來,這整條街都得被夷為平地!”
“我的限量版包包還在櫃子裡!”柳如煙一邊跑一邊回頭看,滿臉心疼。
“包重要命重要!留著命我以後賠你十個!”
蘇晝拉著柳如煙,從一地哭嚎的保鏢中間穿過,猛地撞開咖啡館的玻璃門。
外面看熱鬧的學生早就哭成了一團,橫七豎八地倒在臺階上,根本沒人攔他們。
兩人順著林蔭道一路狂奔,鞋底踩在柏油馬路上擦出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首跑出整整三個街區,確定身後沒有追兵,蘇晝才鬆開手。
他撐著路邊的行道樹,肺裡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作響。
柳如煙靠在貼滿小廣告的磚牆上,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,大口大口地倒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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