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風控模型就是一個漏水的篩子。”
“這種垃圾方案，如果放在我的桌上，我會讓你立刻捲鋪蓋滾出華爾街！”
狂傲、霸道、目空一切。
講臺上的蘇晝，徹底喚醒了那個執掌生殺大權的狂徒人格。
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，眼前站著的不是外國專家，而是夢裡那個倔強不肯服軟的楚辭。
只要罵得越狠，心裡的壓力釋放得就越快。
坐在前排的國內老教授們，下巴全砸在了桌面上，根本合不攏。
幾個年輕助教掏出手機瘋狂錄音，手抖得連螢幕都拿不穩。
“這……這還是大一新生嗎？他把八國語言當母語說？”
“太狠了！他剛才用的那個槓桿模型，我連聽都沒聽過！”
那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專家，此刻全成了霜打的茄子，一個個癱在椅子上。
史密斯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樑往下滴，砸在定製西裝的領口上。
他拿著雷射筆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。
反駁不了。
這個年輕人隨口丟擲的理論體系，領先了他們現在的研究整整幾十年，完美堵死了所有的風控死角。
如果按照蘇晝的這套模型去實操，華爾街的那些老牌財團，連底褲都會被虧得乾乾淨淨。
“砰。”
蘇晝把麥克風隨手扔在講桌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雙手插兜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臺下的八國專家。
“拿著你們的破爛玩具，回國再讀幾年書吧。”
蘇晝扯了扯嘴角，留下一句殺傷力拉滿的嘲諷。
“京海大學，不是你們跑來裝大爺的地方。”
死寂。
足以容納千人的國際會議室裡，鴉雀無聲，連呼吸聲都聽不見。
史密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。
他掏出西裝口袋裡的真絲手帕，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。
“對不起。”
史密斯用結結巴巴的中文開口，站起身，對著講臺上的蘇晝深深彎下腰，鞠了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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